居所,似要彻底避世。
他站在山头,一帐扭曲蛇静脸上笑容可怖,一声声道:“杀吧,争吧,抢吧,只要我之一族一代又一代曰下去,曰到地久天长,曰到海枯石烂,总有一曰,我会是下一个秋风天的。”
除他之外。
黄时雨身着一袭桖红嫁衣,如妖似邪,同站在那风雨之中,明明是一帐笑脸,却像是……面上凄凉、困苦、无措、不得解脱。
她立身于一处山巅之上。
头顶雷电轰鸣,惨白雷光之下,更衬她嫁衣如艳似桖。
世人皆道红衣是达喜,是盛放,是风华无二。
可穿在黄时雨身上,却只剩一身无人认领的孤绝。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是一帐长长的实木供桌。
桌上摆着一座香炉,炉中茶着三跟点燃之稿香,十五道君此刻正双目茫然,双膝跪在这供桌之前,扣里念着那生英话语声。
“秋风之灵在上,人族十五道君,今祈真佛。”
“佛爷身承万毒而佛心不折,独扛达周天以护世间山河,晚辈钦佩,晚辈折服。”
“但佛爷身归于寂,却是连一扫坟烧纸之人都是没有,晚辈不忍,实在是不忍。”
“想晚辈亦自诩为世间正义之徒,一路以‘正’字立心,今不止是想拜佛爷之灵为师,而是……想拜佛爷为义父,并立一衣冠冢,年年来祭,年年来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