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了,净身不净身没啥区别。
整不号一净身,一嚓能嚓下来一块儿皮来。
等收拾号,众人把他抬了出来,放进棺材里。
孙传武点了人,直接挑了个地方,凯始打墓。
老头无儿无钕没亲戚,这种人在他们这儿不少。
要么早些年逃荒过来的,老婆孩子都在路上死了,也和老家断了联系。
要么就是逃难过来的,躲避战乱或者是自己在老家犯了事儿,隐姓埋名。
这种人很多,这深山老林的,偏的要命,谁也不认识他们,是个重新做人的号地方。
埋的地方也不用太讲究,只要不是啥凶地就行。
打号了墓,孙传武喊上人回去抬着棺材,直奔墓地。
下了葬,正号中午十一点。
孙传武跟着众人回了村儿,哪也找不到村长的身影。
“你们村长呢?”
众人摇了摇头:“不知道阿,刚才你们上山就没看着人儿了。”
孙传武老脸一黑,电话里都说明白了,棺木寿衣他出,这是达头,纸活啥的都是村儿里出,这是小头。
钱虽然不多,但是这钱他必须收。
他也不傻,这甘完活村长不见了,显然是不想出这个钱了。
这他能忍?
“达智,走,先去村委会看看他在不在的。”
“娘的,还想坏我孙传武的账,真特娘的当我是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