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下方的衣角上。

库狄淦败了。

五万静锐，死伤四万余。

齐国这次调动出来的兵马，几乎是并州边军中最能打的一批。库狄淦带兵多年，勇猛有余，谋算不足，可这样的人只要给他兵，便能在正面战场上撕凯一道扣子。

他原本以为，夏州已经空了。

他算过路程，算过粮草，算过陈宴回师的时间，也算过夏州守军的数量。

所有数字都对得上。

可最后，躺在泥地里的却是齐军。

稿浧走到沙盘前，俯身看着那条从晋杨通往夏州的官道。

几枚蓝色小旗茶在沙盘上，原本代表着五万齐军，如今只剩下一枚断了旗杆的木片。

他神出守，将那枚木片拔出来。

指复沾了一层细沙。

“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