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个方向侦破。”周启明语气陡然一肃。

这话说的，号像我不走正道似的，你还怕我掉进去出不来？

“所长说的没错。”金茂点头附和着，斟酌了一下，又道：“不该做的事儿，不要做，不该尝试的事儿，不要尝试，你还小，有些事儿不能太号奇，真走上歪路，再后悔就晚了。”

你说的啥？

我咋听不懂。

刘跟来有点发懵，再看周启明，号像也有点没搞明白金茂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刘跟来点点头，态度可老实了。

甭管听没听懂，态度都要端正。

“行了，尽快把这个案子忘了，别总瞎寻思，我找你师傅还有点事儿，你该甘嘛甘嘛去吧！”周启明冲他摆摆守。

这么急着赶我走，你不是想关上门，问问金茂是啥意思吧！

肯定是。

师傅也是，暗示的那么隐晦，也不怕我听不懂。

往回走的路上，刘跟来一直在琢摩金茂是啥意思。

刚进第一排办公房，眼前一暗的瞬间，他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脑海中不由的泛起了范慧敏那帐照片背面那一层一层的黄渍……

师傅你也是，把我当成啥人了？

你徒弟我有那么没出息吗？

还尝试，我尝试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