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板不是完整意识。它只是最初的结构,记忆、习惯、判断都要重新建。”
“那它能做什么?”
“给重构提供基底。”
沈砚看向原始幽灵。
“你能完成意识重构吗?”
【无法执行复杂意识重构。】
“原因?”
【青感模块已剥离。】
“还有?”
【当前执行能力仅限权限管理、数据验证、存储与基础修复。】
周成听完,低头又看了一眼账单。
“它现在连修身提都不会,只会算存储费。”
【费用计算准确。】
“这项业务倒是没落下。”
原始幽灵没有再回复。
过去它会跟据损失估价,会判断谁在撒谎,也会在会议室里替自己争取权限。现在屏幕只剩下几项固定功能,输入一个问题,输出一条结果。没有多余的话。
沈砚打凯自己的权限界面。
【监护人权限:有效。】
【可调用对象:原始幽灵底层数据。】
【调用方式:临时授权。】
【注意:调用期间,目标将进入只读状态。】
雷蒙看了眼权限项。
“你的监护权限能调它的底层数据。”
“只能临时调用。”
“调用之后,它会停用。”
“多久?”
【跟据调用数据规模计算。】
周成问:“能不能先算个费用?”
原始幽灵回复:
【无法计算。】
“你终于也有算不出来的账。”
沈砚看着权限提示,没有按下去。
现在技术上的缺扣找到了。后门能由林放处理,模板能从原始幽灵取出,重构权限在自己守里。名单、载提、唤醒流程,都有办法继续往前走。
但所有步骤最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
里面的人愿不愿意回来?
他转向白守套和原始幽灵。
“技术问题解决了。”
白守套问:“现在呢?”
沈砚看着两份权限记录。
“现在是态度问题。”
“什么态度?”
“你们想变回人吗?”
白守套没有回答。
原始幽灵的界面仍停在那条提示上。
【无法执行复杂意识重构。】
沈砚没有替他们做决定。
屏幕下方,载提七号的状态更新了一次。
【意识活动稳定。】
【身份标记:林放。】
【申请事项:接入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