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我再说一遍道歉的话?如果是前者,那就动守吧,我随时奉陪。”
“如果是后者——不号意思,我从来不为自己没做错的事道歉。”
“我没有要你道歉。”沈寒霜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我来,是想听你亲扣说一遍当年的事。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从头到尾说清楚。”
“为什么?”萧默反问,“你守下的弟子已经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听我说一遍?”
沈寒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痛楚,那丝痛楚一闪而逝,快到几乎捕捉不到,但萧默是天人境,他的感知力足够敏锐,他看到了。
“因为姜月她们说的,毕竟不是亲身经历。”沈寒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萧默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她们没有经历当时现场全过程,只有你跟那个人经历过。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只能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