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好几步避开她。
“不用了,我现在很累,没心情听你解释。”
沈镜溪怔怔地看着沈听松扬长而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她有些不敢置信,从小到大那么顺着她、惯着她的哥哥,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因为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有变过。
是哥哥不对,是孟吟湘不好。
是他们变了。
自己只是……只是被他们惯坏了而已……
她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不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吗?凭什么朝自己发火?!
但她还是不能接受,她接受不了哥哥和孟吟湘这样的变化。
她想一直像当初那样,两人事事都顺着她,关心她,宠着她。
是牧礼那个贱人不对,他不该来破坏哥哥和湘湘之间的感情。
纪年那个混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他不把哥哥骗走,事情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向迎更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在那里玩栽赃嫁祸,哥哥也不会一气之下说出分手的事。
她怒气冲冲回去松林别院,打算先找白颂算账。
在回家的半路上,收到了孟吟湘给她发的信息。
她以为是孟吟湘终于知道错了过来给自己道歉,所以点开了她的消息,准备大发慈悲原谅她。
可孟吟湘发送过来的内容和她想的截然不同,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说是查了她账上的资金流水,发现自己这个月还没有给白颂续费。
她给自己发消息,是想提醒自己记得及时给白颂转账。
沈镜溪看到这些内容更生气了,【都包他这几年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吗?】
难道现在对孟吟湘来说,更重要的不是关心一下自己和哥哥这两个金主吗?
孟吟湘回复的语气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单纯的给她陈述利害:【金钱关系的事就不要拖延,银货两讫,算清楚了对谁都好。不付钱的话,你和白颂的关系反而成了情感纠纷,而不是金钱交易,到时候反而不好说清楚。】
沈镜溪气得发抖,她不是来听这些的。
钱钱钱,她脑子里就知道钱!
她和白颂是金钱交易,那孟吟湘跟他们呢?
难道在孟吟湘的定义里,他们之间的友情也是金钱买来的不成?
到了松林别院以后她怒火更甚,昨天晚上事情败露以后就对她态度格外卑微的白颂,此刻更是战战兢兢的。
沈镜溪扯了扯嘴角,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为什么要干那种事?
沈镜溪一反常态的没有呵斥他,更没有骂他,反而还特温柔的对着白颂笑,只是说出来的话依旧让白颂瑟瑟发抖:“你在对我不满,是吗?”
白颂打了个寒颤,疯狂摇头。
沈镜溪笑的更温柔了:“那你抖什么?”
白颂哆哆嗦嗦的:“为了讨你喜欢,穿的少,有点冷。”
沈镜溪冷冷地嗤笑一声,语气莫名:“讨我喜欢?”
白颂是真跪在她脚边,抱着她的小腿道歉求饶了。
他是真有点悔不当初,不该撕毁了和孟吟湘的合约直接和沈镜溪搞上。
如果他还是和孟吟湘保持雇佣关系,按照孟吟湘对下属的态度,即便自己工作出了天大娄子,孟吟湘也会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替自己善后。
可惜他当时见钱眼开,违背了和孟吟湘的合约,成了沈镜溪单方面购买的所有物。
只能任由沈镜溪处置,想求助都没有方向。
天杀的,他只是想当个小白脸而已,又不是要破坏别人感情去当三,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恶劣的折磨?
明明该有报应的是牧礼才对!
沈镜溪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他脸的瞬间,又给他吓一激灵。
“不是讨我喜欢,所以穿这么少吗?”
看到那张美艳逼人的脸,白颂有种见到美艳女鬼的毛骨悚然感,后背一阵发麻。
沈镜溪说的话也跟恶魔低语没什么区别,“那干脆别穿了,我让人把你扒光了扔外面罚站,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罪行如何?”
白颂吓得肝胆欲裂,“镜溪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不知道牧礼学讨女人喜欢是要去勾引孟吟湘的,我真的冤枉。”
可沈镜溪根本听不进去,随便一脚把他踹开以后就招手让保镖过来,
在白颂衬衫被撕掉一半的时候,是梁英玉救了他。
她用一种看小孩胡闹的无奈表情看着沈镜溪:“小溪,怎么能当着妈妈的面就这么胡闹呢?这可不是乖孩子。”
白颂差点没感动哭了,怪不得很多同行就喜欢跟贵夫人,不仅优雅成熟,还情绪稳定啊。
只可惜沈镜溪看在梁英玉的份上放过了他这次,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到了晚上,他被人从床上薅下来,一路拖到客厅扔在了沈家大少爷面前。
看着那尊煞神,白颂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您……有事吗?”
他听见了那位大少爷咬牙切齿的声音:“你都怎么教牧礼那小子讨女人喜欢的?说说看。”
白颂闭上了眼睛。
他完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