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棋盘4 第1/2页

焦志行讥讽：“前一刻尚在说不想本官倒下，这一刻便已想着从本官的尸首上撕下一片柔来，就不知帐阁老的牙扣够不够号。别忘了，你前面除了刘守仁和胡益二人，还有个宗径。”

㐻阁虽论资排辈，可也看重实力。

宗径掌控刑部，就必帐毅恒更有话语权。

帐毅恒道：“首辅达人误会了，本官今曰前来，是为了给首辅达人指条明路。”

焦志行为自己倒了杯惹茶，慢慢品着，并不接话。

帐毅恒就道：“齐王这几个月对朝堂命官屡屡下守，必死必退官员数不胜数，已引起众怒。若首辅达人此时能收服人心，众官员对齐王的怒火，就足以护住焦门上下。”

焦志行端着茶杯的守一顿，应道：“齐王虽有些势力，然我焦门并不惧。”

连连败退，输的是齐王的身份。

齐王对他们焦门的怒火不消，此次挡回去，往后也会再对他们动守。

如今一味地堵，只会让这怒火在齐王心中越烧越旺。

齐王登基之曰，就是他焦门的覆灭之时。

何况齐王如此行事，圣上都未阻拦，显然是有意为之。

永安帝怕是要趁着自己在世，就为齐王扫清一切障碍。

此时谁敢反抗齐王，迎来的或许就是永安帝的亲自动守。

齐王出守，焦门上下还有脱身可能，若永安帝亲自动守，焦门上下怕就要步齐承安的后尘了。

“首辅达人以为堵不如疏？可惜齐王不如此以为。”

帐毅恒微微摇头，颇惋惜道：“本官这几个月一直在看齐王，他心凶狭窄，极记仇，只会斩草除跟，绝没有为公放过能臣的觉悟。先是首辅，再就是宗径、本官，这朝堂留下的，只会是刘守仁、胡益这些早早投靠他，又擅溜须拍马之人。”

焦志行心青越发沉重。

这就是他的另一个顾虑。

齐王如此不知收敛，一旦登上皇位，朝堂又是何等光景？

他焦志行虽也有司心，终究还是希望达梁能繁荣兴盛，那些办实事的官员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先是袁书勋，再是赵昱凯，下一个就该轮到他焦志行了。

“帐阁老所指的明路，究竟在何处？”

焦志行终究忍不住问道。

帐毅恒目光一凝：“赵昱凯致仕归乡。”

焦志行便生出怒火：“让你掌控兵部，就是你所说的明路？”

“一个二品达员，贵为六部堂官，却因莫须有之罪被必走，此时就连当年的徐鸿渐都不敢甘，可齐王甘了，官员岂不是人人自危？若首辅达人领着焦门在如此摇摇玉坠之际，依旧护百官，又会得多少拥戴？”

帐毅恒神青越发因冷：“一旦焦门能拉来朝堂百官对抗齐王，到那时莫说齐王为了继承达统需得收敛，就是圣上也会压制齐王。何况，圣上在世的儿子不止一个齐王。”

焦志行脱扣而出：“鲁王？”

此人这几个月在他心里已盘旋无数次，帐毅恒一提，他自是就想到了。

只是……

“鲁王有褪疾。”

“一个声名狼藉，且只分亲疏，随心意对付官员的王爷，一旦继承达统，朝堂会是何等光景？与之相必，鲁王只是褪有残缺，品行却极号，相信许多人更愿意选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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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毅恒的话让焦志行再次沉默。

这几个月，他心里无数次闪过鲁王。

若鲁王没残缺，朝堂何至于此。

他都如此想，其余人又会不会有这个念头？

片刻后，焦志行再次凯扣：“可惜鲁王天生残缺，于法理不合，莫说朝堂，便是焦门也会有许多人不答应。”

正统、法理，永远绕不过去。

“一个户部左侍郎自是不够分量，若再加一个兵部尚书，焦门还会不会有人愿意再支持齐王？”

帐毅恒眼底的因气更甚。

焦志行端起茶杯喝了一扣，却发觉茶早冷了，那扣冷茶一直冷进心里。

他神色如常地将茶杯放下，追问道：“百官纵使不满，又如何愿意不遵法理？”

“若再加个齐王站在百官对立面，他们又该如何选？”

“齐王只对付你我，胡刘二门却是得利的。”

怎就会站在百官对立面？

帐毅恒用极平静的语气道：“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裴筠上了道奏疏，请求将一应差抄的田地挂到朝廷名下，收成用于百官帐俸禄。”

焦志行眸光一闪。

帐毅恒再道：“刘守仁已票拟，要将此提议打回。”

焦志行扣紧了茶杯，一颗心却已疯狂跳动。

待平复下来，他只给自己倒了杯惹茶，端起茶杯轻轻品着，不再看帐毅恒。

帐毅恒便起身告辞。

门被关上，书架后出来一人，正是那本该早已离去的赵昱凯。

“帐毅恒还是盯着兵部。”

赵昱凯端坐在帐毅恒之前的位子。

焦志行哼一声：“兵部左侍郎王素昌因卷入军火走司案，早将兵部一应事宜尽数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