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只会更加可疑!”]
[“所以就是因为你坏了我们的计划!”*约翰尼倏地站起来,逼近拉图索,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局面?!”]
[*拉图索后退一步,背贴在墙壁上,面色苍白,声音颤抖,*“我坏了计划?如果最开始不是我先提出的建议,我们两个根本活不到现在!”]
[*约翰尼的脚步顿住了,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软磨硬泡装可怜?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曼德和我们呆在一个房间有多危险,现在在冰箱里的就是你和我!你以为我想吗?”*拉图索控诉般地尖叫起来,“你比我好多少?真要逃命,瘸着个腿你能逃得掉?”*]
[*一个拳头重重砸在墙上,正好擦过拉图索的脸。约翰尼贴近她,一字一顿,充满怒火地道:*“我没用?是我一棒一棒砸烂他的脑袋,缩在浴室里把他剁成肉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借刀杀人?”]
白睨读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信息,渐渐拼凑出了事情原貌:拉图索、约翰尼和一个叫曼德的男人都是劫掠者队伍的成员,两周前,一名成员被感染,当走廊里陷入混乱时,他们三个躲进这房间逃过一劫,可惜这里原本不用作储藏,没什么物资,他们很快弹尽粮绝。担心最后会演变成“弱肉强食”的局面,拉图索提议先下手为强,让约翰尼趁曼德睡觉时砸死了他,之后两人分食了他的肉。
白睨陷入沉思。
说实话,她不清楚曼德是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同样极端情况下会如何选择,所以对他们杀人的举动她无法评价。但是,有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她面前,就是这两个人已经有过食人的行为,把他们留在身边是否有风险?
据她所知,这只劫掠者队伍有入室抢劫并杀人的举动。而且,在她和米哈伊尔破门救人的情况下,拉图索和约翰尼还计划挟持她以威胁米哈伊尔,并非善茬。
如果让他们留在身边,这会成为莫大的隐患。
盯着手机,终于打定主意后,她才从浴室出来。刚推开门,就迎面撞上米哈伊尔。
他挑眉,“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我想如果要分尸的话,一般会选择浴室吧?”白睨对上他的眼睛,含糊地指了指浴缸,一脸随意,“我想在浴室里找找痕迹。但没找到。”
不知米哈伊尔是否相信,但他没有纠结这个话题,道:“我在床垫上发现了血迹,呃,那床垫下面臭死了。估计他们是趁对方睡觉时下的手。”
白睨露出惊讶的神情,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米哈伊尔就发现了真相。
他继续道:“无论如何我不赞成留下他们,人越多越不安全。而且,他们吃人的事是坐实了,说不定哪天他们吃腻了面包想再尝尝肉的滋味?”
白睨点点头,留下那两个人的弊端远大于利。“你想怎么做?”
米哈伊尔环手靠在墙上,耸耸肩,“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拎锅进去砸烂他们脑袋。”
……谢谢你这么听话啊。
她无语地按了按太阳穴,最后道:“把这里吃的东西收拾一下,把他们送到楼梯那儿吧。”
“什么?”米哈伊尔大吃一惊。
“我们用不到那么多物资,最终不还是要离开的吗?在这里待得太久没有好处,外面的物资会被幸存者消耗完的。”
“但是直接处理掉他们更省事啊,还要大费周章让他们离开?”米哈伊尔撇撇嘴,虽然不太赞成,但并没有太大情绪,“……你确定吗?”
白睨点点头。
·
“碰!”
拉图索和约翰尼猛地转过头来,就见门板大力撞在墙壁上,可怜地摇曳了几下。米哈伊尔握着棒球棍大步踏进房中,挑衅地瞥了他们一眼,吓得他们缩到吧台后面。白睨也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两个袋子。
“白!”拉图索扒着高脚凳,泪汪汪地看向她,“我,我能解释!”
“你能解释?”米哈伊尔用棒球棍碰了碰门板,“那就来解释一下冰箱里的东西吧,我想你们吃的应该不是普罗米修斯?”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却是白睨惊奇地开了口,“你读书的啊?”
“……你有点冒犯了。”
拉图索犹犹豫豫地开口,“那里面是……我们的同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们又没有食物……”她的语气很快变为难过的抽噎,眼泪簌簌而下,“我发誓,那时候他已经重伤走了!我们也不想的……”
这眼泪说下就下,白睨简直叹为观止。要不是之前看了剧情,这半真半假的说辞她真的会信!
多说无益,白睨走上前,把两个鼓鼓的袋子放在地上,里面的水、饼干和薯片一下子滑了出来。拉图索的哭声戛然而止,约翰尼吃惊地瞪过来,反而更警戒地后撤一步。
“带着这些物资离开吧。”白睨退回米哈伊尔旁边,“另寻个落脚处。”
米哈伊尔哼了一声,“哐哐哐”地用棒球棍敲着门板,“趁我们还没改变主意前赶紧走。”
二人迟疑着,目光在白睨和米哈伊尔身上飘忽不定。但很快,拉图索把背包甩在地上,像怕对方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