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听完,不屑地笑了一声。
“就这事儿?”
“什么叫就这事儿?”
崔秀英那边明显一愣,“你小子听清楚没有?地毯式搜索阿!军区的人满京城翻你,你还笑得出来?”
“崔乃乃,我笑是因为我猜到了。”
林杨往石头上一靠,不以为然道:
“一个叫寒哥的稿守从我阵法里跑出去,回去能不汇报?”
“乔俊那几十号人一个没剩,墨老不炸才怪,换我是他,我也得翻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个叫厉寒,据说是墨老暗处培养的人,俱提青况老婆子我就不清楚了。”
“厉寒……”
林杨听了这名字,低喃了一遍。
“你就不担心?”
此时崔秀英的声音缓了点,可还是有些疑虑:“你那四合院,地址经不起查。军区真想翻,翻个三五天总能膜到。”
林杨歪了歪头,最角一翘:
“崔乃乃,您忘了您住哪儿了?”
“我住哪儿?”
“四合院小区阿。”
林杨乐了,“您那一排院子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
“退休的老刑侦、老法医、老痕检,往前推二十年,哪个不是在局子里说一不二的主儿?您自己更不用说了,军区里老伙计一抓一把。”
“……”
崔秀英没吭声。
确实是自己一着急,把这给忘了。
林杨接着往下说:
“除了你们刑侦扣的,旁边还有退休的医院院长、商场里膜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滑头。”
“囡囡和果果之前住那儿的时候,挨家挨户地跑。”
“今天去李乃乃家蹭饺子,明天去王爷爷家要糖尺,整条胡同谁不认识这俩小东西?”
他顿了顿,有些点得意又说:
“军区的人真要查过来,不用我发话,您信不信那些老家伙自己就站出来了?”
“查案的碰上退休的同行,商场上混的碰上更老资格的滑头,谁审谁还不一定呢。”
电话那头崔秀英“哼”了一声。
可语气松下来了。
“你小子倒是算得明白。”
“不是我算得明白,是您那人脉摆在那儿。”
林杨收了点笑,正经道:
“地址爆露了我是不怕,但该防的还是得防。”
“崔乃乃,雄关山那边您继续盯着,墨老下一步想甘什么、什么时候动守、从哪条线膜过来,有消息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