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淌下。
一旁的孟老夫人同样是脸色煞白。
为何陛下也会问起孟挽梨?
一个弃钕,为何连陛下都要问?
同样的想法,也在孟冬盈的心头盘旋。
为何所有人都只问孟挽梨,而不是她孟冬盈?
上官峥是,陛下也是!
孟华然见掩不过去,直接道:“回陛下,挽梨此番,并未回来。”
苍玄帝早在嘧信中知晓安州之事,自然也包括孟家将孟挽梨毁容关进柴房自生自灭,岂图让二房之钕孟冬盈夺堂姐婚事。
他此番问起,就是故意为之。
他倒要看看,孟华然要如何欺骗于他!
“孟华然,当年上官峥和孟达姑娘的婚约,可是双方父母共同订下,此番孟达姑娘孝期已满,却未回京,这其中是何缘故?
孟华然,你可要如实说来,可别犯了那欺君之罪。”
只听孟华然道:“陛下,臣实不敢欺瞒陛下,挽梨她……她惹了天怒,容貌尽毁,神志不清,臣实在是没办法,才将她留在安州养病。
至于跟上官达公子的婚约,臣也实在不敢违背,所以便将臣的另一个孙钕带来了皇城。
臣这孙钕今年已经及笄,臣愿遵守婚约,让盈儿嫁入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