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陌生人多,会不自在,或者对这种热闹没什么兴趣,也可以不去,理由都是现成的,考研在即,必须努力复习。”
艾青禾嘿嘿一声,咬着嘴唇低声解释:“我这不是怕……别人觉得你女朋友不懂事么。”
“多吃一顿饭不会更懂事,少吃一顿饭也不会不懂事,人虽然是社会性动物,活在各种人际关系里,但是……”孟彦卿歪头看着她,“我宁愿你对我、对我们的家、对你的工作面面俱到,别人么……不用那么上心,太累了。”
艾青禾抬头看他,眨眨眼:“你意思就是我得最着紧你呗?”
“不应该吗?”孟彦卿理智气壮地反问,“除了你爸妈,我不该排在第三吗?”
“噫——”
艾青禾怪叫着说他脸大如盆,笑嘻嘻地往他身上扑。
孟彦卿搂着她往里走,催她快去洗澡,洗完出来再做一会儿题,抓紧时间,他说。
于是艾青禾就跟打仗一样完成了洗漱,等按计划完成当天的复习任务,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零点,第二天开始了,艾青禾合上复习资料,宣布自己要去睡觉了。
孟彦卿跟在她后面起身,关空调,反锁大门,在凉水壶里放入茉莉花茶的茶叶,再放进冰箱里,冷藏一晚就是冷泡茶,出门前灌上一壶带着去上班。
做完这些事后关灯回房,艾青禾已经在床上躺成个“大”字。
他刚上去,她立刻滚过来,伸手摸摸他腹肌,问他:“给吃吗?”
都还是对那种事新鲜的时候,她一问,孟彦卿连不都说不出口。
他的腰背压下去,和艾青禾鼻尖碰鼻尖,“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你……”
“我们抓紧时间,速战速决。”艾青禾眨眨眼。
孟彦卿眼皮轻轻一跳。
闹钟在六点二十分如期响起,艾青禾听见了,但她的眼睛实在睁不开。
孟彦卿坐起来,关掉手机闹钟,伸手推推她,“苗苗,起来了。”
艾青禾一动不动。
他再推了两下,拿迟到挨批来吓唬,她这才哭唧唧地应了句:“我不是苗苗。”
孟彦卿:“……”哇塞,还能这样:
他顿时气笑了,用力将她那边的被子一拖,她睡裙卷起后裸着的两条腿顿时暴露在暗淡的晨光里。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枚淡青色的指印,这是红色褪去以后留下的痕迹。
孟彦卿望过去的目光一顿,收回之后便成了心虚,他的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苗苗,快起来,六点半了,我们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出门,还是说……”
他顿了顿,才继续问道:“还是我帮你请半天假?”
艾青禾倏地睁眼:“你疯啦,拿什么理由请?医教科根本不会批的。”
“半天假一般只要科室和带教同意就可以。”孟彦卿应得淡定,似乎真的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神经!”艾青禾腾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溜下地,拉开房门就出去了。
孟彦卿蹭蹭鼻尖,耸了一下肩,这才慢悠悠地下地,整理好床铺,在门口和洗完脸回来的艾青禾擦肩而过。
艾青禾擦完脸,换好衣服后头发都没梳,就催着孟彦卿赶紧走。
“现在着急了?再等等。”孟彦卿慢悠悠地应道,去厨房拿冷泡茉莉花茶,动作不紧不慢地往她的保温杯里倒。
艾青禾:“……”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孟彦卿被她瞪得好笑,出门的时候,故意问她:“今晚还吃我吗?还是速战速决?”
艾青禾:“……”
要不是昨天玩到一点多才睡,她也不至于今早这么难起来。
可是……
“看我心情吧。”她哼了声,“昨天晚上是时间安排错误,年轻人,经验不足,我会重新合理安排好时间的。”
孟彦卿听得忍俊不禁,咬了一下嘴角才忍住笑,嗯了声:“我会无条件配合你的安排,但希望你在制定时间表的时候,也考虑一下我的排班,好吗?”
艾青禾本来就是为了面子才这么说,闻言语气一下子就恢复如初了,晃着他的胳膊关切地问:“你下次值班是周几呀?”
“明天。”孟彦卿应道,“巧吧?”
“明天啊?”艾青禾哦哦两声,“那今晚不吃你了,你好好休息,不然值班打瞌睡就坏了。”
孟彦卿一面揶揄她想得真周到,一面把她塞进车里。
车子启动的同时,他播放起了英语听力,艾青禾边听边梳头发。
取两撮头发绑在一起,将头发翻来穿去,还要将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再将辫子对折两次固定好,最后别上黑色的大蝴蝶结发卡。
孟彦卿看一眼她整理耳边碎发的动作,笑道:“是不是该买新发卡了?”
意思就是问艾青禾,要不要他给她买新发卡?以前艾青禾不懂,后来发现每次他问完,过几天她就有新快递了,慢慢才反应过来。
再加上彼此的审美和喜好的差异,孟彦卿买的很难每次每款都符合她当下的口味,所以后来她还学会了直接提要求。
“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些插梳好漂亮,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