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刚立,朝廷急需人才,明年春天会举行县试院试,但凡读书人不拘年龄都可以去考,她觉得陈怀远念了那么多年的书,不去考可惜了。
年龄大点怕啥,从前老家镇上杀猪匠的女婿考到五十多才中举呢。
她儿子才四十多,还有机会。
她不求陈怀远能做官,哪怕考中秀才,每月有廪粮有银子,到时候再给儿子重新说一门亲,气死姜家。
田小娥一听婆婆要让陈怀远去念书,差点要吊死在陈老太太面前。
老天爷,让陈怀远跟着大房吃喝她已经让步了,还想让陈怀远念书,以他的年纪岂不是要考到棺材板里,她都想扒开婆婆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咋想的。
陈怀远站在陈老太太身后,一派置身事外的淡然,田小娥不懂,他不屑于和田小娥讲道理。
田小娥不停的哭骂,陈根生要上前理论,被吴七巧拽住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
吴七巧冷冷的警告。
她真搞不懂,公公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从前靠着姜宝珍冲在前头,现在靠着陈老太太帮他出头。
最终在田小娥撂挑子不干要带着福生长寿回娘家的威胁下,陈老太太暂时妥协,陈怀远可以跟着下地干活,但等到农忙结束陈怀远的主业还是得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