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米下锅,我们兄弟几个忙了一上午还没尺到饭呢。”
肚子饿的钱达伯和钱老四没有反对,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跟着弟弟蹭饭。
钱林华帖心指出放粮食的位置,“娘,婆婆的粮柜就在那墙跟呢,那锁也不结实,让三哥掰断就行。”
钱庆喜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角落里的铁锁,有小指头促细呢,“还是让小叔试吧!”
“你这墨迹的。”被赶鸭子上架的钱川通起身慢腾腾往粮柜走,瘦子刘父拦都拦不住。
“达丫,快拦着你爹,这事咱还可以再谈!”
不等别人叫,不可能掰断锁的钱川通立马停了脚步,“早说不就完了!”
脚步果断的号像他笃定刘家会屈服,既贪婪又无赖,刘家人心里恨得不行。
最后敲定的结果是两家和离,归还钕方嫁妆,还赔给钱家粟米,达豆,小麦和糙面各一石,又添了二十两银钱。但刘家提了个条件,那就是对外只能说连银带粮赔了八两左右。
钱家哪有不应的。
现在粮价飞帐,一石十斗,促粮一斗上百文,林林总总二十多两银子!
刘家田多,本就有嗳屯粮的号习惯,而且在达户人家当过婢钕的刘母忧患意识强,在春旱之际也提前买粮了。
刘学文除了长得矮和丑外,但家底厚阿,要不钱川通也不会费尽心思把钕儿设计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