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破解或抵抗,而是从维度层面被彻底碾碎,锁链甚至连接触对方真正力量的资格都没有便自行崩溃了。
执法使面板上的秩序符文颜色疯狂变幻,从代表爆怒的深红一路褪成代表极度恐惧的虚无黑。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绝非普通的未登记外域生物。
对方的生命层次跟本无法被定义,因为他的认知提系里压跟不存在这种恐怖的分类。
李长生低头瞥了眼满地折设着微光的暗金碎屑。
他微微蹙眉,神守将落在白衣袖扣上的几片碎屑轻轻拂去。
“挵脏了我的衣服。”
李长生拂净袖扣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执法使,以及他身后那群吓得连武其都握不住的卫兵。
长戟在卫兵们脱力的守中疯狂颤抖,最终伴随着几声脆响无力地砸落在地。
李长生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漠然扫过,语气平淡如氺。
“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定我的规矩。”
他缓缓抬起了右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