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犹豫着要不要给二叔请大夫。”
孙璐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尔正也太努力了,寅哥儿不必自责。
他多练习几天,慢慢就能习惯了。请大夫的事倒也不必,让尔正多揉一揉脸就好。”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寅哥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毕竟曹尔正确实认真,寅哥儿感觉收敛表情很容易,对二叔来说却是非常艰难的样子。
寅哥儿也是担心曹尔正,这才没出门。
如今问过孙璐瑶之后,他就打算进宫给皇帝禀报最近园子的进度了。
寅哥儿虽说负责建园子,不过隔一段时间都会进宫告诉皇帝,园子的进度如何,建到哪一步了,让皇帝也能心里有数。
一般的臣子负责这件事,都会做得差不多后,才会跟皇帝禀报。
不然他们这刚开头就禀报,次数多了,皇帝会不会不耐烦?
建一点就说,皇帝是不是认为他们建得太慢?
寅哥儿却不是这样想的,加上他熟悉皇帝的性子,知道皇帝对园子很重视,又关心园子的进度。
与其等皇帝来问,还不如寅哥儿把园子分成好几个阶段。
每个阶段完成有个预计的时间,不会太紧张,却也不会拖延。
每次完成一个阶段,只要在预计的时间之内,管事负责的那一部分也不会太着急和仓促。
寅哥儿因此又能把控整个建设的时间,不让任何一部分拖延,整个工程就不会有这个那个的意外了。
他计划得周到,皇帝看着一目了然,十分舒服。
底下的管事按部就班,也不会手忙脚乱。
皇帝早就估算好,寅哥儿今天会进宫禀报,让人准备了茶点。
乾清宫没外人在,皇帝拉着寅哥儿去偏殿,一边用茶点,一边听他禀报。
这些进度,寅哥儿也写成折子送上来,只简单口述了一遍。
具体的,皇帝只要打开折子看就行。
所以寅哥儿大略说了几句,皇帝点点头,就算是过了。
说是让他进宫禀报,更像是来跟皇帝见面叙旧的。
自从寅哥儿跟孙璐瑶住在宫外小半个月,皇帝就没人能说话,怪寂寞的。
好在寅哥儿隔几天会来,外人看着是他负责任,皇帝对万事都要清楚,才会让他是不是进宫禀报。
实际上是皇帝想找寅哥儿聊天,总要找个妥当的理由。
皇帝喝着茶,一边问道:“奶娘如何了?曹玺的弟弟跟着寅哥儿去园子,听说还挺努力学了起来。”
寅哥儿连忙说道:“额娘一切都好,想着等阿玛回去江南的时候,再回宫来。”
至于曹尔正的话,寅哥儿的表情就一言难尽,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皇帝吐槽。
他要吐槽曹尔正的话,这位二叔以后的差事是不是就要没了?
但是不说,皇帝以后也会知道。
寅哥儿纠结了一会,还是把昨晚教曹尔正的办法,然后曹尔正对着镜子练习一晚上,脸都僵住的事说了。
皇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哈哈笑了起来:“原来曹玺的弟弟这么有趣的吗?跟曹玺的性子真是完全不一样,朕还以为他跟曹玺一样是稳重的性子,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寅哥儿小声为曹尔正挽尊道:“二叔毕竟年纪小,比阿玛小了十来岁。”
皇帝点头道:“也是,曹玺要年长得多。他弟弟看着没什么城府,当个佐领确实正好。”
如果往上走,曹尔正的能力就不说了,就可能被其他老油条给耍得团团转。
看来曹家那位老爷子对两个儿子的性情还是很了解的,所以让曹玺领了宫里侍卫的差事,家中小儿子就只去当个普通的佐领。
他并没让曹玺帮着筹谋,让曹尔正去更高的位置。
没那个能耐,却在高位,很容易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位曹老爷子显然是疼爱小儿子的,却没溺爱得人都看不明白,放在不合适的地方了。
寅哥儿见皇帝对曹尔正的印象不算差,这才放心下来。
皇帝说道:“让奶娘在宫外安心住着,曹玺难得回京一趟,朕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非要拆散他们两夫妻,让奶娘进宫来陪朕。”
只是半个月而已,皇帝还是能忍耐的!
寅哥儿回去后依旧每天带着曹尔正去园子,曹玺抱着孙璐瑶乐不思蜀。
只是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曹玺掐指一算,他在京城已经呆了半个月,就要出发回去江南了。
曹玺忍不住叹气,这半个月过得也太快了一点!
孙璐瑶无奈道:“你总不能一直呆在京城,江南织造那边还得你管着。放心吧,我和寅哥儿在京城一切都好。”
曹玺舍不得自家夫人,握着她的手道:“我回去后打算换个大一点的新宅子,让林嬷嬷帮着挑一些伺候的人。等你以后过去了,也能住得舒服。”
孙璐瑶失笑道:“我去江南也不知道多久之后的事了,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准备起来。”
曹玺摇头道:“我慢慢准备,这样能精细一点,选出最好的。不合适的,还能慢慢剔除掉。等你过来的时候,就是最完美的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