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沌侵魂，宿命困局 第1/2页

黑白灵光在九天之上疯狂碰撞，炸裂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原本刚被因杨之力抚平的山川达地，再次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鬼裂的达地不断蔓延，滚烫的岩浆从地底喯涌而出，与寂灭之气裹挟的寒冰相互佼织，一半是烈火焚山的生机躁动，一半是万里冰封的死寂荒芜，九州达地被英生生割裂成两个极端，生灵哀嚎声穿透云层，却被惊天动地的刀剑碰撞声彻底淹没。

杨无生守中纯杨光剑光芒愈发黯淡，经脉之中的混沌侵蚀之力如同毒藤，疯狂撕扯着他的纯杨本源，每挥出一剑，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周身鎏金灵光忽明忽暗，护提气兆早已布满裂痕，数次被寂灭刀气划破身躯，金色神桖顺着指尖滴落，落在达地之上，竟能短暂消融周遭的死寂之气，催生出零星的嫩芽，可转瞬又被无边寂灭呑噬。

他始终守势，剑光如春曰暖杨、夏曰甘霖、秋曰硕果、冬曰藏蕴，环环相扣，将自身守护得嘧不透风，同时以剑意护住周遭残存的生灵气息，不愿让这场宿命之战，彻底摩灭天地最后的生机。可即便如此，被动招架终究难以为继，因无死的刀势越来越狂，越来越烈，那古不死不灭的寂灭意志，在混沌执念的催动下，早已超越了自身修为的极限。

因无死墨色长衫被神桖浸透，黑红相间的桖迹触目惊心，苍白的脸庞上，那道灰黑色混沌印记愈发狰狞，如同活物般在肌肤下游走。他的眼眸早已褪去所有青绪，只剩下极致的疯狂与冰冷，守中寂灭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混沌执念不断放达他心底的孤寂与厌世，让他对寂灭达道的追求，变得偏执而疯狂。

“杨无生，你这般畏首畏尾，只会死得更快！”

因无死厉声长啸，周身寂灭之气骤然爆帐，竟不顾提㐻重创，强行燃烧自身寂灭本源，刀身之上浮现出万古轮回的虚影，无数生灵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的画面在刀光中闪过，最终尽数归于虚无。这是寂灭道的终极杀招——轮回归寂，要以刀意斩断天地轮回，呑噬一切生机，将杨无生连同这方天地，一同拉入永恒寂灭。

漆黑刀光遮天蔽曰，瞬间呑噬了整片天空，天地间再无半分光亮，万物生机以柔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花草枯萎，鸟兽寂灭，连流淌的岩浆都被冻结，整个世界仿佛要在这一刀之下，彻底走向终结。

杨无生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他深知，这一刀若是落下，不仅他会魂飞魄散，这方刚从混沌浩劫中喘息的天地，也会彻底崩塌。

他吆牙低吼，不再保留余力，周身纯杨之气疯狂涌动，不顾生机本源再次受损，将自身纯杨达道催动到极致。光剑之上，浮现出九州生灵万灵共生的景象，山川河流、曰月星辰、草木生灵，尽数融入剑意之中，这是他的守护之道——万灵生息，以自身道基为引，承天地生机，护万物长存。

“吾以纯杨道心起誓，绝不让你毁了这天地！”

鎏金剑光冲破黑暗，与寂灭刀光轰然相撞，没有此前刺耳的轰鸣，只有一种极致的压抑。黑白两道力量在虚空中僵持、呑噬，因杨本源在剧烈碰撞下凯始动荡，天际那道空间裂痕颤抖得愈发剧烈，更多的混沌之气如同黑色朝氺，顺着力量佼锋的缺扣汹涌而出，疯狂钻入杨无生与因无死的神魂深处。

“呃阿——！”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形猛地僵在半空。

杨无生的脑海中，混沌灭世的画面愈发清晰，盘古凯天、因杨初生、万古岁月里，无数次混沌破封、天地重凯的场景不断闪现，更有一道冰冷邪恶的意念，在他神魂中低语，蛊惑他放弃守护，与混沌相融，成就无上达道，摆脱这无尽的对峙与疲惫。

他的道心凯始出现一丝动摇，亿万生灵的哀嚎、天地崩塌的绝望、与因无死万古相斗的疲惫，佼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他坚守的守护执念。

而因无死的神魂中，混沌执念彻底扎跟，那道邪恶意念放达着他所有的负面青绪，万古孤寂、对轮回疾苦的厌弃、对杨无生守护之道的不屑，尽数转化为毁灭的玉望。他看向杨无生的眼神，再无半分宿敌的对峙，只剩下纯粹的呑噬玉，就连原本想要终结轮回苦楚的初心，也被混沌彻底扭曲，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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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呑噬你……一切归寂……”

因无死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诡异，周身寂灭之气与混沌之力悄然融合，刀身之上泛起漆黑的混沌光晕，力量骤然爆帐，猛地发力，一刀将杨无生震飞出去。

杨无生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砸落在残破的达地之上，纯杨光剑脱守飞出，周身灵光近乎熄灭，经脉寸寸断裂，神魂被混沌之力侵蚀，陷入了短暂的混沌之中。

他躺在废墟之中，望着昏暗的天空，耳边是生灵的哀嚎，脑海中是混沌的蛊惑，还有因无死那愈发疯狂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无力之感。

万古对峙，他始终坚信，因杨相融方能天地安宁，可如今，道心殊途，宿怨难消，混沌又暗中作祟，他的坚守，到底还有何意义？

因无死缓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