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雪季要不然让幼崽住火炕屋去?”
山洞里没有火炕,只能生个火堆。
幼崽还太小,扛不住,除非他像红鸟孵蛋那样变成兽形趴在窝里让他们靠着。
以前狼果是这样做的,狼安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这样下去得废。
林楸:“是,得去。”
雪季太冷了,成年兽人在山洞里都熬不住,莫说幼崽。
“正好新房子又要建好了,到时候先不分了,让幼崽们住着。”
“那就好。”
“吃的什么?”狼安一下把话转到吃食上去。
林楸:“咩咩兽奶。”
狼安把这群小崽子抓到草窝里去,然后往地面铺着的兽皮上再铺上两层大叶片。
然后把陶碗一一放上去。
林楸往里面倒咩咩兽奶。
“闻着没那么腥?”狼安道。
“我煮过,稍稍好一点。”
狼兽人现在才开始给幼崽喝咩咩兽奶。林楸怕幼崽拉肚子,不敢给太多。
奶一倒出来,幼崽急得往外爬。那小爪子格外有劲儿,压在草窝上,啪嗒啪嗒的响。
狼安一个个抓出来,放在碗前,一个幼崽一个碗,幼崽埋头就喝,这下看起来好多了。
罐子里剩下的,林楸递给狼安。
狼安抱住,道:“你忙去吧,我守着。”
林楸点头,随后离开。
狼安瞧了眼罐子里就剩一个底儿的咩咩兽奶,也没动。
虽说这一批幼崽出生时间相差不远,但也有身体壮的和身体稍弱一点的,饭量也有区别。
狼安瞧着哪个幼崽不够,就给添点儿。
*
肉剁好,煮丸子汤就快。
林楸回到食堂,已经有兽人捧着碗在吃了。
丸子做得大,有幼崽的拳头大小,狼兽人们也是一口一口,吃得腮帮子鼓起。见林楸进来,还眯着眼睛冲林楸笑。
“楸,快来吃。”
“马上。”
汤里还放了不少菜,为了管饱。
早饭过后,狩猎采集队就出去忙。
最近也有不少草药成熟,狼冰也得带着小狼们出去。
狼山没什么外来兽人了,狼岩也跟着狩猎队寻找猎物。
林楸想着做淀粉,要把食堂里清理出一块空地。
角落里,昨天幼崽挖出来的藕粉还湿湿的。这么放下去得坏,林楸让亚兽人们把灶台上的陶锅拿了,然后把藕粉放到灶台上去。
借着灶里的余烬,慢慢烘着。
藕粉弄好,林楸留下狼霜和另外两个亚兽人给他帮忙,其他亚兽人该做什么做什么。
兽人们提着藤筐出去,把紫花草根洗干净。
这草根长得跟树根一样,手搓还不好洗,得用摩擦力大的瓜瓤。
搓洗干净,再抬回食堂,然后再搬来之前用过的石碾,像擦藕那样摩擦。
这紫花草根更硬,得费一番力气。
幼崽们看得起劲儿,也跑过来帮忙。
林楸磨得手酸,看着石碾上流淌下去的白浆,就知道里面的淀粉足,不白忙活。
三筐紫花草根,兽人们磨了一个上午。
最后磨得幼崽都没耐性,跑连廊上去练习打架去了。
狼霜瞧着收集起来的三盆水,道:“这跟藕粉有什么区别?”
林楸:“藕粉能泡了水就吃,这个可以用在菜里。”
亚兽人们理解的能放菜里的东西都是香草那些,味道都很独特,眼前这个……
味道寡淡,生啃只有一点甜味。
兽人们不知道到底怎么用,还是要看楸做出来才知道。
三个大盆的水端去角落里放着,照旧盖上筛子,免得落了灰尘。
时候不早,亚兽人们又得准备做午饭了。
林楸想着弯角兽那点内脏还没处理。
也是现在天冷了,放个一晚上不会坏。
他起身去收拾内脏。
下着雨,兔葵他们也干不了地里的活儿。想着也无事,便跟着林楸走。
走到河边,看到那满满一大盆的内脏,兔兽人们捏着鼻子,蹲在林楸身边。
“楸,我们帮忙。”
林楸看着他们的样子,笑道:“你们受得住吗?”
兔兽人松开手,呼吸到一点气味,立马别开头。
“别逞强,现在地里还没开始收尾巴草,趁着有空,赶紧歇一歇。”
“这个也不累,就是臭了点。”
赤山部落的兽人今天也没跟着狩猎队出去,而是窝在狼山四处溜达。
狼影在狼山找了一圈,看林楸在河边,迈着两条长腿,散步一样悠闲地走了过来。
瞧着一群兔兽人围着那盆打哕,狼影走近,蹲下,道:“你们边儿上去。”
兔兽人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他们还是有点怂狼影的。
林楸瞧着他熟练地拎起肠子,找到头,开始往外倒粪便。亚兽人面不改色。
“不嫌弃?”
“嫌弃什么?里面不都是草。”
“说得也对。”
但即便是草,也得反反复复搓洗干净。
大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