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就算是祭司又怎么样,这样骗得无数部落覆灭的祭司,不值得他们尊敬。
而原野部落……
等他们攻破了狼部落,抢了食物,到时候谁做主还不一定呢。
不过比起那几个熊族、豹族,他们羽族战斗力稍弱。当不了族长,跟在后面多喝点汤还是可以。
要知道以前那些小部落送上来的食物,大头还不是被狐弦分给他自己的族人了。
他们这些兽人看起来分得不少,实则也就每顿控制着量发放。
狐弦就靠这个控制他们呢。
谁都不是蠢货,答应狐弦过来送命,他们也是有计较的。
小河沟这边有鱼,但都是些小鱼小虾。
云渡抛了几网,找到感觉了,捞上来的鱼越来越多。
待捞的鱼差不多,他捏着那渔网,手指搓着估摸渔网的材质,久久不放。
狼部落的好东西,不少啊……
难怪狐弦盯着他们不放。
*
集市还没结束,狼岩和林楸就立刻返程。
雪狼兽人带着货物与他们一起,同行的还有狼冰这些年轻狼兽人。
一路往西行,跨过草原,越过丛林,直到看到那高高的城墙,兽人们才慢下脚步。
城墙高十米,不同地方高度有些差别。
墙上可以并行五个狼兽人,也可拉着板车绕狼山一周。
城墙以石头、红砖、碎陶片、粗制水泥制成,灰扑扑的天空下,如卧伏在丛林中的巨兽,震魂慑魄。
雪狼兽人乍一见到,不自禁地停下脚步,抬首细看。
见是死物,才追上狼山兽人的步伐,一边看,一边往前。
“岩!这墙是你们自己修的?”
“嗯。”
“不能吧……你们修了多久?”
“几年。”
“才几年!”狼利一爪子拍在城墙上,只觉极其结实。他伸出爪子挠了挠,落下几道抓痕。
再看爪子,磨平了?
狼利撑着城墙仰头,依旧觉得震撼。
“才几年你们就把这面墙修起来了?你知道我们部落的墙修了多少年了?我们修了三代兽人!”
“还没你们的高,没你们的宽!”
狼岩:“哦。”
狼利被他一噎,嘴巴瘪了瘪。眼珠一转,又晃动着尾巴走到狼岩身边。
他狼嘴半开,耳朵后撇,有些谄媚道:“你们部落兽人多吗?”
“不多。”
“那怎么修得这么快,跟我说说呗。”
“你想偷师?”
“这怎么能叫偷呢!”
他只是觉得这修城墙的手艺拿到他们北部大陆去修房子,那房子一定比冰屋结实。
林楸在一旁走着,通过城墙下的小门,听着狼利的话还有些自豪。
狼利还在叭叭:“怪不得你们不想走,这墙修得肯定费了不少力气。换我,我也不想走。”
进入城墙,又是一片林子。
狼利在旁边嘀嘀咕咕,一群雪狼兽人跟他们族长一样,交头接耳,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城墙。
修得真好。
规规整整,石头排列得像鱼骨一样整齐。
裸露的一点砖瞧着方方正正,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打出来的。
兽人被城墙吸引了心神。
边走边回头看,时不时踩一下前面同伴的脚。
被踩了的雪狼兽人也不恼,抬起爪子甩了甩,也歪着脑袋往后看。
狼岩不管他们。
林楸看着好笑,也没催促。
其余小狼们则各个挺起胸口,同样自豪。
狼冰目光划过这些个没有伴侣的年轻雪狼兽人,慢悠悠道:“狼山比你们那边日子好过点,考虑考虑,留下?”
“留、留。”
“咳、咳!”狼利重重咳了两声。
兽人们一激灵,屁颠屁颠围着狼利,笑闹道:“王,还是要回去的。”
“对,看我们把狼山的兽人带回去!”
狼冰听着他们的豪言壮语,低哼一声,回头继续走。
狼凌目光落在他身上,往前几步,慢慢跟在他后面。
爪垫落地无声。
狼冰耳朵轻弹,垂着尾,像没发觉。
从东边回狼山,要经过河边的土地。
这个季节,该收的作物都收干净了。
狼山的兽人有空就来翻地,把里面的杂根、吱吱兽清理出去,还能从吱吱兽洞里掏出一大捧坚果或粮食。
虽是黄叶的季节,但河两岸两条黑炭般的黑土地还是分外显眼。
兽人们沿着河岸长道走,出了林子,瞧着那土地,有些疑惑。
“这里怎么光秃秃的。”
“种了粮食,不过都收完了。”狼冰随口答。
靠东边的地没有再种什么,临近狼山那边,则种了一大片萝卜。
萝卜叶正茂盛,苍翠一片。
跟漫山的红叶、黄叶相比,生机勃勃,教兽人想不注意都难。
这下不用狼岩他们领着,雪狼兽人们被狼山的土地、作物、房子、广场、哨塔吸引着,眼花缭乱。
“这菜好嫩,我们那边这个时候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