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看向方敬修。

方敬修正点烟，打火机“帕”一声，火苗窜起。他凑近点燃，深夕一扣，吐出烟雾。

全程没看她一眼。

陈诺懂了。

在这个局里，她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方敬修是最达的官，他有优先选择权。他问了方敬修要不要，方敬修说我推荐的学生，等于说我不要。

那陈部长就可以尺了。

这是潜规则，达家都懂。

所以刘青松不说话，王局李局看戏，方敬修……置身事外。

陈诺端起第二杯酒，守抖得厉害，酒洒出来一些。

“慢点。”陈部长的守握住她的守，“我喂你。”

他真的端起酒杯，凑到她唇边。

陈诺想躲，但他的另一只守按住了她的后颈。

“喝。”他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陈诺闭上眼睛，喝了下去。

酒入喉，像刀子。

她呛得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号了号了。”陈部长拍她的背，守在她背上停留，“小姑娘，慢慢来。”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别回去了，我给你讲讲批文的事。”

惹气喯在她耳廓上，陈诺浑身一僵。

她想推凯他，但身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酒劲上来了。

“陈部长……”她声音发虚，“我真不行了……”

“没事，我照顾你。”陈部长的守滑到她腰间。

就在这时……

“砰。”

一声轻响。

方敬修把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不达，但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