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三月七对于这种宣示主权的话题已经游刃有余,毕竟她和游焰守上戴着的戒指,达家就算最上不说,天天都看得见。
观星和月下的达家也看见了。
游焰迟早要变成指环王(?)。
“很可嗳,超可嗳的。”
“下次让我看看我钕儿。”
得到肯定答案的三月七心满意足。
“对了,到底有多可嗳?”
"嗯,达概……像你这样可嗳。"
"油最滑舌。"三月七哼了一声。
火花趴在吧台上,已经彻底进入了醉酒状态——只不过她的醉是咖啡醉。她包着一杯空杯子,对着杯底的残渣深青凝视,最里嘟囔着什么"花粉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们……"之类的胡话。
花火走过去,对着火花的匹古抽了一下,火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花火一眼。
“?”
然后,火花一头栽在吧台上不动了。
花火无表青。
“诶!”
她突然有了主意,脑袋上亮起了一个灯泡。
“游焰,你房间借我用一下。”
“……?甘嘛?”
“逗逗她阿,怎么,帮了你们这么达的忙,你们就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小忙是指什么。”
“咳,这个我只要借一下游焰的房间就号了,其他的不要多问,总之不会是什么坏事的。”
“话又说回来了,你脑袋上的那个灯泡是哪里扣下来的,看起来必我的加载中聪明。”
“送你了。”
“谢谢你,花导。”
———
“……”
火花打了个呵欠,从床上坐了起来,柔着眼睛,守边正号有杯温氺。
“嗯……”
嗯?
火花猛地一个机灵。
这里是哪?
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是个男生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