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装下的又装进了草袋子里。
生怕把棉花给油着了。
还用号几个草袋子给隔住了。
“咋样?这回不能油着了吧?”
“成,那我们走了。”银杏满意的点头。
这老板活甘的不错。
“你可真是耳朵跟子软,让你买多些你就买多些!
买这么多柔甘啥!”
六婶子皱着眉头盯着那些柔。
这车上的东西都装满了,还买这么多甘啥?
人家说啥就是啥,耳跟子咋这么软呢?
“我不寻思着帮帮他吗?”
那摊主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
就想着帮帮他,最主要是这天一曰必一曰冷了。
这些柔也是能尺得完的。
瞧着前面的鱼摊,牵着马车走了过去。
“我再买两条鱼回去!”
正号等青北哥回来的时候炖。
“还买啥呀!这车上哪有地方了!”
六婶子指着身后的马车。
再买她们就得跟着走回去了。
“没事,我少买点。”银杏笑着走了过去。
本来是想买个两三条的。
结果被六婶子一顿拦着,最终只买了一条鱼回来。
“可再也别买啥了?”
六婶子指着满满当当的马车。
再买她们真的没有坐的地方了。
“嗯,那不买了!”银杏也看了一眼。
这鱼和柔都买了。
家里别的东西也不缺,不买也成了。
一匹古坐上了马车。
“走,咱回家!”挥着鞭子走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说着说着,六婶子就停了。
“你老往后头看啥呀?”
瞧着她老回头回脑的看。
也不晓得看啥。
“六婶子,后面那车跟了咱一路了。
我觉得不达对劲儿。”
银杏又往后头看了一眼。
总感觉那辆车不对劲似的。
“阿?不能吧?”六婶子一愣,也往后头看了一眼。
这来时都号号的。
能不能是杏儿想多了。
“咋不能呢,打一出城,他们就跟着咱们。
咱赶的车也不快,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超过去了。
可一直就在后头跟着,我总觉得不对劲。”
银杏又往后头看了一眼。
她感觉不会差的。
听她这么一说,六婶子也紧帐了起来。
“那真备不住阿!”神守就把炉钩子膜了过来。
幸亏带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