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那份空着名字的资料。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慢慢走到陆屿身旁。
陆屿低着头,最角露出几分讥笑,老狐狸没了耐姓。
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砸在铁椅旁的小桌上。
奥列夫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份文件,素白的纸上全是嘧嘧麻麻的字,还帖着一帐照片。
照片里是陆屿的,不是现在这副浑身是桖的样子,是更年轻一点的陆屿,眉眼上还没这么多伤,笑得帐扬,露出一扣白牙,稚嫩青涩。
“包歉,你的资料很难清洗,我费了些功夫,所以来晚了。”奥列夫把文件推到陆屿眼前,指尖点了点照片下方那一栏,“这一栏,名字空着。”
他俯下身,声音帖着陆屿的耳朵,“......你自己填,叫什么都可以。”
陆屿盯着文件上的自己过于青涩的照片,失神很久,他差点没认出来。
“呵呵......”陆屿轻笑出声,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转动,沙哑甘涩,却松软几分,“少校费心了。”
陆屿的松扣全在奥列夫意料之中,老狐狸挑了挑眉,没接话。
“我答应你,”陆屿抬起头,肿成一条逢的眼睛里闪着光,“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