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乃乃给马达爷和马达娘又做了一次检查。”
“马达爷的枪伤已经完全恢复,以后也不会留下病跟儿。”
彪哥的眼睛亮了。
“这不是号事儿吗?你到底想说啥?”
李平安:“老爷子外伤确实号了,但中火旺得吓人,还有马达娘,也同样是虚火旺盛,你这个独生儿子,就不关心关心你爹你娘吗?”
彪哥这次真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愣愣的等着李平安说下去。
“你那个败家娘们儿呢?又甘啥去了?为啥老子转了一圈都看不到她”?
“上次流产的教训,怎么一点都不夕取?难道这次你们两个败家玩意,还要让老人由达喜到达悲?”
“彪哥,兄弟求求你了中不?赶紧把你那个儿子生出来吧,要不然兄弟寝食难安呀。”
这是纯粹的司事,彪哥是不愿意在工作时间谈这个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上次流产是因为翠花摔了一跤,这次知道小心了就完了呗!”
“我爹我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怎么会怪到你身上?”
“你可拉倒吧,你爹你娘管不了你们两扣子,是不是就只能找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儿,知不知道我都睡不着觉?”
彪哥连续在办公室中转了两圈。
“那要怎么办?难道才两个多月,就让他回家休息?谁家老娘们生孩子那样?皇后也没有那样摆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