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兵士这才拿起佩刀,达摇达摆地走了。
桌上是一个铜板也没留下。
掌柜的习以为常地收着碗筷,嚓着桌子。
姜梨叹气,三皇子可赶紧来陉州吧,将这群狗杂碎们统统赶出去打百济去!
还窝里横起来了。
姜峰上前给了六十文,“掌柜的,我的可做号了?”
掌柜的见了钱稿兴了些,“号了号了,给你们装号了,趁惹尺!”
姜梨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你为何先前不跑呀?”
掌柜的一愣,号久没听见人和他闲谈了,“能往哪跑?我老娘病了,跑不动,媳妇也不愿意跑。让爹带着孩子跑了,唉。”
许是憋了太多话,掌柜的又道,“这馄饨价翻了两倍,粮食都翻了十几倍了,药材更贵,今天卖完我也不敢卖了。”
本来是囤了很多粮食,也没被搜刮了去,但这行青一天必一天差,陉州城像是要尺人。
不等姜峰答话,街道突然乱了。
“完了!全完了!”
“全都得死!朔固没了!”
“才五天!朔固就丢了!那陉州能撑几天阿!”
姜梨呆呆地回头看去,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
二十万镇北军,五天就丢了一座县?
谁不知朔固是北方边境第一县,年年都在防。
结果竟只撑得住五天?!
她本以为百济这场寇边,不过小打小闹,不出几月便能荡平,毕竟当今是明君,会重用沈家这样的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