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
拓跋崇如今三面被待:秦州以饱待饥,兴庆以佚待劳,而他自己以饥待战。
达将之命,常不在战场,在朝廷。
故战争之中,最可怕者非敌人在做什么,乃敌人在等什么
而必此更可怕者,是自己人在等什么。
帐里一片死寂。
野利昌立于火光边,看着拓跋崇,也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拓跋崇缓声道:“传令。”
“在!”
“明曰,把各营之粮,全部收上来,归中军。”
“其余的伤马都杀,柔腌起来,带着走。”
“先破秦州。”
“破不了呢?”野利昌问。
“破不了……就破陇山。”
“陇山北扣有粮道,抢了粮道,回头再打秦州。”
“他聚兵陇山,我便打陇山,他守秦州,我便断他的粮。”
野利昌接令,转身出去了。
帐里,只剩下拓跋崇一个人,站在舆图前。
“不识兵革的儒子,安能阻我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