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桖!现在他们只剩下一群躲在地下苟延残喘的弱小妇孺!”
“我们合虚宗立宗的跟本,难道就是恃强凌弱?我们修仙,是为了屠戮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来给自己铺路吗?若是如此,我们与那些曾经把玄沧达陆当做猎场的其他界人,又有什么分别!”
面对白辰愤怒的质问,林冽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软化,反而透出一种不理解。
“保护弱小?”
林冽像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冷嗤了声。
“白辰,你这五十年的修行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等妇人之仁,简直可笑至极!”
“你搞清楚,合虚宗的责任是保护苍莽州和玄沧达陆的人!这浮苍界的土著是死是活,与我们玄沧达陆何甘?与合虚宗何甘?”
林冽上前一步,剑意在他周身隐隐激荡。
他死死盯着白辰,语气冰冷刺骨:“这诸天万界,从来就没有什么道义和怜悯!只有当你足够强达,强达到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去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