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看见那个“帮派分子”正在外匕首,匕首在他手上都玩出了残影,手却毫发无损。
他抬起头,对着秦钺笑了下,“对了,有客人,星辰,你得招待客人啊。”
星海抬手就把匕首扔了过去,秦钺吓得往后使劲一靠,星辰却一抬手稳稳当当的握住了刀柄,他转了下匕首指着秦钺,“秦叔叔你要吃苹果吗?”
这声音和以前一模一样,沙哑低沉,却带着天真的调调,要是以前秦钺会很感动,但他现在不敢动。
这人说话的样子和他的外表没有一点关联,秦钺已经快错乱了,他甚至感觉今天就是个鸿门宴,文戟和Spencer已经被杀人犯们洗脑了,而他秦钺就是这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们献祭的第一个祭品。
“我……”秦钺猛的站起来,给一旁抱孩子的保姆使了个眼色,“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着他就往外走,没等到客厅门口,刚才玩匕首“帮派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可必经之路的窗口,正趴在窗口上,回头朝他笑:“秦叔叔?我弟弟叫你叔叔,我是不是也得叫一声?”
秦钺的脚步猛的顿住,眼睛瞪大了,三国杀手的哥哥?
那这肯定也是个杀手,也许还更残忍。
秦钺现在无比确定,这就是鸿门宴了,他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后挪,想拉开点距离,星海往前上了一步逼上去,“去哪啊?秦~叔~叔~”
“你还没吃我弟弟给你削的苹果呢?”星海说一句就上前一步,秦钺一步步往后退,刚好退到星辰旁边,星辰拿匕首插着一块苹果,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秦叔叔,吃苹果。”
秦钺瞬间腿都软了,差点没一下跪下,他磕磕绊绊的往后退,试图将希望寄托于两个兄弟身上,“你们是被下蛊了,你们不能这样啊!”
文戟和Spencer对视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同时开口:
“星辰。”
“星海。”
两只小猫一激灵,这语气里的意思他们很清楚,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前的平静。
星辰把匕首放下了,星海乖乖坐回到沙发上。
文戟搂着星辰的腰,掐了一把,这贴身毛衣显得这腰更细了,甚至还能看见一点人鱼线的痕迹,星辰被掐的红了脸,文戟附到他耳边轻声说:“皮痒了?”
Spencer也揪住了星海的后颈,凑近说了句:“晚上不想睡了?”
秦钺终于腿不抖了,心有余悸的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刚才还阴鸷得像要杀人的兄弟,此刻一个比一个乖,他有很多很多想问。
文戟为什么能和曾经的侄子搞在一起?
这人真是Julián吗?
为啥三国杀手能在这?
可他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万一他这两个兄弟哪个弦没搭对呢?
Spencer给星海扶了起来,照着屁股就给了一下,“去包饺子吧。”
文戟也给星辰拎了起来,“材料准备好了,其他的不准动。”
两只盛气凌人的小猫揉着腰和屁股就跑了。
秦钺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背影,又看向镇定的两人,“你们……没被下蛊吧?”
文戟端着咖啡杯,似笑非笑的轻笑了一声,“也许是吧。”
Spencer从裤兜里摸出个硕大的红包,“来,入乡随俗,给你儿子的红包。”
秦钺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这一捏感觉手感不对,“这什么?”
“打开看看。”这话是文戟说的。
秦钺疑惑的看着两人,拆开红包看,竟然是教育信托基金的认购凭证,受益人的名字空着,金额后面那串零,够一个孩子从幼儿园读到常春藤毕业还有剩。他抬起头,看看文戟,又看看Spencer。
“你们……这是……”
“我跟这孩子有缘,”文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记得把名字填上。”
秦钺攥着那叠文件,指节泛白。他听懂了,这另一种低头,给他递台阶。但秦钺不是傻子,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文戟不会无缘无故给这么大一个礼。他捏着那叠债券,等。
Spencer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弹了弹烟灰,“你手里那两家MCN,最近流水还行?”
秦钺心里一动。来了。
“凑合,”秦钺把债券收进红包里,靠回沙发上,动作慢悠悠的,“怎么,你们也想当网红?”
文戟没接话,把一张名片推过来。
秦钺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他没听过的公司名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业务范围:内容制作、新媒体运营。
他抬起头,看着文戟。
文戟也在看他,嘴角带着那抹不咸不淡的笑。
“你那几家机构,帮我带些节奏,内容我们出,流量你们跑,不白用。”
秦钺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没写字,干干净净的,他把名片收进兜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行,回头让人对接。”
文戟点了下头,没再说。
Spencer把烟掐灭,站起来,拍了拍秦钺的肩膀,“走,去看看厨房炸没炸。”
“炸厨房?”
“对了,他们两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