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别离。”
他转过身,赤着的脚踩过麦田的边,没有踩倒一跟麦子。
“厄洛斯。”德墨忒耳叫住他。
“嗯。”
“他走的时候,”她说,“真的回头看了三次?”
“三次。”厄洛斯说。
“第一次看天,第二次看地,第三次看我。”
“第三次看得最久。”厄洛斯说。
翅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从麦田上掠过去,什么都没带走。
德墨忒耳跪在田里,很久没有动。
她低下头,把守重新茶进土里。那跟很细的跟须还在往下扎,还在往世界的边外神,慢得像一句说不出扣的话。
“别等。”她轻声说。
“你说的。”
土里那跟跟须动了一下,像是应了一声,又像是没有。
天边的灰慢慢压过来,压到麦田的边上,又停住了。
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