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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第3/6页)

来吗?”

是魏河风的声音。

祁漾登时拍开谢执的手,直起了腰。

魏河风进谢执休息室哪里还需要敲门,显然是知道里头有谁。

“可以。”祁漾说。

魏河风脸上堆着笑推开门,他也不进来,就倚在那,视线在祁漾和谢执身上来回逡巡。

“郑密说你今天不是一个人来上班的,我还不信。”

祁漾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又被谢执一句“躺好”压回去。

魏河风连忙抬手:“对对对,漾漾你躺着,魏哥不是说你。”

祁漾:“………”

祁漾第一次看到魏河风脸上露出“服气”的表情,又有些新奇地看着谢执,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

“谢总,我忽然觉得你和瑞贝卡的儿子说不定会有话聊。”魏河风道。

祁漾懵了一秒,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突然弹到这的。

“哦对了,瑞贝卡的儿子六岁。”魏河风又补了一句。

祁漾忍不住了:“魏哥,瑞贝卡是谁?”

魏河风面对祁漾时又换了副表情:“是我们一个合作商。”

祁漾:“?”

合作商六岁的儿子?

什么意思?

魏河风忍着笑,边掏手机,边说:“也没什么,就她前两天刚发了条朋友圈。”

“从某些方面来说,和谢总今天的行为差不了多少。”

说着,魏河风把手机递过来。

祁漾低头一看——

【瑞贝卡:太好笑了,这年头还有这么离奇的事,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因为太喜欢他的猫,把猫装进书包带去上学了,书包里只有他的猫,一本书都没有,被老师当场发现,打电话通知家长来拿[笑哭] ,哦,我说的这个朋友不是我[微笑]绝对不是[微笑][微笑][裂开][裂开] 】

祁漾:“…………”

因为这条朋友圈,祁漾足足半天没理自己的男朋友。

魏总也因为这半天,付出了惨痛代价,被谢总强行外派了一个月-

一星期后,祁漾带着谢执去了一趟半山。

因为约了院长给谢执诊脉。

“吕叔,”祁漾等着院长收回他那个骨制脉枕,才轻声开口,“怎么样?”

祁漾一直记挂着谢执心脉受损的事,每隔一段时间就约吕院复诊一次。

“好了点,但这也不算什么明确的病症,不是几帖药就能好的。”

“得慢慢养。”

祁漾自然知道。

“在养了。”他说。

一直在养。

他要把谢执重新的、彻底的、完全用心地再养一遍。

吕院长见他态度端正,笑了笑,正要把脉枕放进他的药箱——

“吕院。”谢执忽然开口,喊停他的动作。

吕院长转过头:“怎么了?”

谢执:“他最近饮食习惯很不好。”

只一句,就留下了仁心仁术的吕院。

他立刻把收到一半的脉枕重新放上来:“谢执说得对,来都来了,手放上来。”

祁漾是知道吕叔本事的,正在犹豫,谢执已经牵着他的手,放在了骨枕上。

吕院长细细诊了一分钟。

“是不好,凉的吃太多了。”

谢执极慢地转过脸,朝着祁漾看过来。

吕院长:“还熬夜。”

祁漾目不斜视,避开谢执的视线。

吕院长又诊了一分钟,看着祁漾,又看了眼谢执,这次说了最后一句话。

“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

祁漾:“………”

谢执:“。”

祁漾再离开吕院办公室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

还重重踩了男朋友一脚-

又半个月后,谢光誉和谢承启的案件前后宣判。

在原著里,谢家基本没几个活的,但现在,除了谢建和谢光誉那一家,其余人都还在苟延残喘。

祁漾让谢执停在了这里,没再继续。

不是宽容,也不是大度。

是他想让谢执的日子平静点。

平静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他想让谢执先活成一株植物,去晒春天的太阳,淋夏天的雨,吹秋天的风,摸冬天的雪。

先学会缓慢地呼吸,然后再一点点找到自己的路。

而谢家那些“幸存者”,已是最后的余烬。

如果继续依附于谢家这片土壤,再没有复燃的可能。

另立门户或许有出路,或许没有。

但无论如何,这把火再也不会烧到谢执眼前-

被强行外派的魏河风最后赶在沈舒祭日前回到天城。

沉舒的祭日在春末。

和谢执的生日在同一天。

魏河风却一直秉持着习惯,在沈舒祭日前一天去祭拜。

祁漾也选了这一天。

三人来到南方小城墓园的时候,还是白天。

是个天气很好的春末。

祁漾放下花束。

沉舒和沈韵葬在了一起,祁漾却只备了一束花。

只给了沉舒。

祁漾知道,是沉韵推着谢执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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