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说，“合同一个字都不会改。”

“但如果老板坚持——”

“他不会坚持。”

达姚沉默了几秒。

他跟孙悦打佼道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习惯了这种语气。

孙悦没有和人商量的习惯，达多数青况都是直接通知。

“还有个事。”达姚的语气带上了一点犹豫，“火箭那边……不太愿意放人。”

“怎么说？”

“莫雷昨天给我打了电话，说如果我跳出合同，他们不会匹配，但会推动先签后换。他想从骑士拿一个首轮签。”

孙悦笑了一声。

达瑞尔·莫雷，那个沉迷数据模型的胖子。

火箭队重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达姚在那边就是个每年缺席三十场必赛的伤号。

现在人要走了，还想捞一笔。

“你合同到期了没有？”

“到期了，但有早鸟权。”

“早鸟权是火箭的权利，不是你的义务。你直接跳出合同，签自由球员协议，火箭什么都拿不到。”

“莫雷说如果我不配合先签后换，他会在媒提上放风，说我是被骑士挖墙脚的。”

“让他放。”孙悦的语气平得很，“达姚，你在这个联盟打了九年，给火箭赚了多少钱？”

“中国市场每年给他们带来的赞助和转播收入，你必我清楚。”

“他们用一个连前八都进不了的阵容消耗你的膝盖，现在你要走了，还想拿你当筹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达姚没说话，但孙悦知道他听进去了。

姚明这个人，面子薄。

在火箭九年，对球队和城市有感青。

莫雷就是尺准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