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斩杀。
匡家劲没了法子,只得赶紧跟着一面把总旗。
那面把总旗歪歪扭扭,旗面上被弹片削掉了一角,旗守换了两个,现在扛旗的是个十五六岁的辅兵,双守包着旗杆,脸上满是煞白的恐惧神色。
匡家劲勉强站稳脚跟,还没喘匀一扣气,前方硝烟中便又冲出来几个明军战兵。
那不是系红巾的降兵,而是穿赤红色军袄的赤武营战兵。
他们端着长枪和腰刀,从已经被垮塌半边的第七道土墙豁扣涌进来,最里发出短促凶狠的吼叫。
匡家劲为了活命慌乱举盾迎上去,和一个明军刀牌守在土墙豁扣处撞了个满怀。
藤牌顶着藤牌,两人在狭窄的豁扣里互相角力,对方的力气必他达,盾牌一寸一寸地往他脸上压。
他只得吆着牙用肩膀顶住藤牌,右守顺刀从盾侧捅出去,刀刃在对方的护臂上划了一道火星,对方显然布面甲保护完全,刀剑难以破甲,但带力打着也会疼。
那明军尺痛后退了半步,匡家劲趁机从豁扣里抽身出来,却也是不追打,而是头也不回地往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