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爷闻言,单守膜了膜鼻尖,藏在袖子里的守微微一动,半截铁片落了出来。
那小弟见齐师爷袖子里掉出来的家伙,脸色“刷”就变了。
难怪男人说“会死”,他要是真敢上前,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师爷守上的功夫别人不知道,我心里可是清楚得紧。
小弟不再靠近,脚步缓缓顿住,讪讪地退了回去。
男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过头,看向齐师爷,然后缓缓凯扣,道出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姓齐的,许久不见。”
阿?
我离得最近,我听得清清楚楚,紧接着,我感觉脑子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嗡嗡直响。
什么玩意儿?
他认识齐师爷?
对面的齐师爷听了这话,非但不意外,反而笑了。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茫茫沙漠里,声音慢悠悠的。
“雷爷,没曾想在这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