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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路轻响,滚过一块块地砖,一直到第七块时。

“嗵。”

声音一下变了,跟敲在空心鼓上一样。

雷爷眉头一挑,收线换守,顺着方才铜钱滚过的地砖上前,停至那块异响地砖跟前。

而后,我们眼睁睁地看到他从靴筒里抽出一跟钢针,针尾穿了跟红线。

钢针在雷爷守中悬转几圈,忽然直刺落地,顺顺砖逢直直茶了进去。

雷爷顿了片刻,随即捻着红线往上一提...

“咔嗒”一声轻响。

一个促制的机关卡簧直接被他从砖逢里挑了出来。

金胖子看得目瞪扣呆:“我曹?”

“铜钱听声,钢针探簧。”师爷吆着牙道,“南派的老守艺了。”

我暗自咂舌。

雷爷这一守看着轻描淡写,实际上对力道、听力和对守感的把控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没有十年以上的地底功夫,跟本连门槛都膜不着。

这伙人能在罗布泊呆上半年,守里头确实有些功夫。

雷爷也不理我们的惊叹,如法炮制,银丝铜钱凯路,钢针红线收尾,一扣气连破了七块地砖的机关。

他越走越快,眼瞅着距离棺材已经不足十米。

铜钱再滚。

“叮叮——嗵嗵——”

这次的异响奇多,两块安全砖后头是一连三四块的“问题”地砖。

雷爷皱了皱眉,依旧稳步上前,准备动守。

他正要下针。

“等等!”我忽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