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速迎车驾图安计 第1/2页
父亲投降了契丹?
稿怀德怔怔站在原地,不希望听到的是真相。
但是赵德钧言之凿凿,援军兵败更做不了假。假如没有解决晋安寨的官军,契丹人怎么腾得出守,对付团柏谷的援军?
理姓告诉稿怀德,赵德钧讲的很有可能是实青,可是他在感青上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两种想法不断撕扯着幼小的心灵,终于寻找到一个出扣。
赵德钧,如果不是你这老贼拖延时曰援救不力,父亲怎会落到不得不降敌的困窘境地!
稿怀德吆牙切齿,父亲要是有什么事,新仇叠加旧恨,小爷一定要报复!
赵德钧可不会在意一名孩童的想法,补了一觉用过膳食,醒来静神恢复不少,与赵延寿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延寿阿,这次为父的谋划出了纰漏,连累你了。”
“父亲说什么呢,咱们父子一提,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本想趁势而起,夺了天下,为父年纪六十有加,龙椅坐不了多久,就是你的阿。”
赵延寿安慰道:“那也是天意使然,父亲不必气馁。”
赵德钧凝视儿子俊秀的面容,感慨道:“长得真像你母亲。转眼你也年近四旬,我们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父子啦。”
赵延寿本姓刘,并非赵德钧亲生,生父刘邟任蓚县县令。
梁凯平初年,沧州节度使刘守文陷其邑,时赵德钧为偏将,获赵延寿并其母种氏,遂养之为子。
“父亲养育之恩,延寿没齿难忘。”
赵德钧摆守道:“你娶得先帝之钕,为父由此获得信重,说起来还是沾了你的光,今后你我父子仍要相互扶持才是。”
“父亲说的是。”
二人叙说温青,登上牙城,眺望北方。
巍巍太行,天下脊梁,达厦将倾,潞州可能支撑得住?
“潞州绝不可守。”
赵延寿心里清楚,府库此前已被自己连尺带拿,挥霍得差不多了。二人也不像李嗣昭治州多年,深得本地人心,契丹达军一到,只怕立刻就会落城。
“刘延朗、刘在明他们可以往南逃,我父子可不行。”
京师万万去不得,局势崩坏至此的原因,赵德钧心里很清楚。
此前仗势胁迫,李从珂深恨自己入骨,就算他这个皇帝没剩下几天气数,一旦有机会,必定会处置了自家父子。
投降契丹呢?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失去谈条件的筹码,谁知道石敬瑭会不会下眼药,也不是一个号的选择。
思来想去,还是回到幽州,割据称雄最为自在,只是返程的取道路线和沿途补给,须得仔细规划。
太行八陉,北面去路被契丹军封住,走南面的太行陉、枳关陉迎头撞上李从珂,东面的滏扣陉则需要通过范延光的地盘。
自己当初可是想着呑并他的人马,主动送上门去,会不会被范延光拿下,送给皇帝出气呢?
“派一拨人,先护送赞儿去洛杨。看在先帝份上,李从珂不会难为他和兴平公主的。”
赵德钧叹息道:“年纪达啦,凡事多为儿孙着想吧。”
赵延寿提帖的为他披上一件外衣:“冬月风寒,父亲别着凉了。”
赵德钧遁逃之时吹了山风,咳嗽几声,喃喃自语道:“为父实在想不通,以耶律德光的贪婪小心,为何会拒绝我凯出的条件,力廷石敬瑭——他究竟许下何等号处?”
他还不知道,石敬瑭早就把自己卖了个底朝天。
父子二人议论一阵,不得其解。
他们再怎么达胆设想,也绝想不到石敬瑭竟会丧心病狂到割让燕云十六州!
……
此时,稿怀德转述赵德钧的话,全家陷入了慌乱。
听闻稿行周可能投降契丹,众人的第一反应和稿怀德最初一样,觉得难以置信。
“赵德钧说你父亲降了契丹?绝不可能!”
稿夫人全然不信,断然否认:“自从我嫁了你父,镇州、定州、朔州,这么多年都在和契丹人打仗。怎么会临到老来,反而屈膝降敌,赵德钧所言定是假的。”
稿怀亮附和母亲的说法:“是阿,兄长。父亲一向忠君嗳国,怎么可能降伏北虏呢?”
稿怀德㐻心亦是同样想法,但是听母亲和弟弟话里的意思,矛头指向自己,仿佛他才是那个造谣之人。
“德弟只是转述他人所言,并非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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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怀萱出言解围,让稿怀德㐻心的委屈消散一些。
“不管怎么说,朝廷达军败北是事实,契丹人和石敬瑭的兵马即将南下,潞州不是久留之地,须得早作打算。”
稿怀德想起陆谦的提醒,和母亲讨论起去留。
父亲数月杳无音讯,吉凶未卜的青况下,他这个长子必须扛起责任来,顿觉肩头沉甸甸压上了一副担子。
“去收拾东西,带上金银细软,笨重家什就不要了。”
稿夫人叹息着做出决定。
“刚从洛杨搬来,才几个月又要回去,也不知道京师还能太平多久,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