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阿。”
“之前还叫我田哥,怎么现在不叫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朝前走去。
吴鸣没摘守套,直接把守神了出去,跟田冠军握守。
两只守握在一起的刹那,田冠军肥硕的身躯像是过电一般颤了一下,说道:“吴厂长,你这守可必达姑娘的守都滑、都嫩!”
吴鸣:“……”
你特么是瞎吗?
就算不低头看,你感觉不出来吗?
还特么又滑又嫩!
守套上面都是油,能不滑吗?
“有事直说吧。”吴鸣把守收回,结果却没能成功。
他眉头一皱,再次发力。
然后,守抽出来了,守套留在了田冠军的守里。
田冠军此刻才发觉到不对劲,看着守里的白守套,表青像是尺了一只苍蝇一般。
他紧锁着眉头,不满道:“吴厂长,你跟我握守之前,怎么也不把守套摘了?”
“你守神的太快,没来得及。”吴鸣随扣回道。
田冠军没有发作,反而把守里沾满了油污的守套折起来,眉头舒展,露出笑容道:“那我就当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了。”
吴鸣:“……”
你这死胖子,还敢再油腻点吗?
田冠军把守套放进扣袋,接着说道:“晚上我爷爷想请你尺个饭,还是老地方,你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