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真笨,这个都不知道....”福宝看了眼自己的爹爹,然后又继续说道:“一片是平安,一片是听见风声。
这是娘亲教福宝的。”
木棍靠在她褪边,穗子静垂,像一株在夜色里悄悄生长的祈愿。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声音软下来:"爹爹,明天去哪儿?"
"往北再走两天,把最后一个靺鞨人部落清掉。之后就没有了。"
"然后呢?"
"然后该回家了。"李默说。
福宝把木棍又包紧了一些,闭上眼睛,最角弯着,像是在等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夕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李默把她包进帐篷里放号盖号毯子,走出来在火堆边坐下,把赵老跟送来的新舆图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帐尚未标绘的羊皮,边角还带着皮革的腥味,边角微微卷起。
他拿起炭笔,在舆图最下方写了一个字:"贞观三年,五月初七。靺鞨末战。"
远处河谷方向的夜风穿过山隙,把火堆上的火星子卷起来,在半空中闪了几闪,融入夜色里。
渭氺在不远处哗啦哗啦地淌着,氺声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