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满朝文武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人缘好?这算什么本事?
靠人缘好就能当上将军, 那大虞的军功制岂不是成了笑话?
天幕像是猜到了他们的心思,轻笑了一声。
【诸位是不是觉得奇怪?这么一个要战绩没战绩、要本事没本事的人,怎么就当上了金州水师的将军?】
【总不能是咱们虞昭帝当官家当久了,人也开始飘了,用起人来也开始肆意妄为了?】
满朝文武没敢接话,但不少人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天幕的语气忽然一转, 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
【哎,您要是真这么想,那就太小看咱们虞昭帝了,也太小看当初以一己之力力排众议、同意了虞昭帝提拔宋明邻请求的虞武帝了。】
满朝文武不约而同的把耳朵都支棱了起来。
虞武帝?这事儿还跟咱们的前官家牵扯关系了?
【咱先头说过啊,这金州水师的整个建立过程是从虞武帝时期跨越到虞昭帝时期的。】
【那具体建成是什么时候呢?其实还就是虞武帝执政的那会儿子。而且,虞武帝对咱们信王建立金州水师的全过程,那叫一个了如指掌。】
【只不过,他到底没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整个水师的建设过程中,似乎咱们当时的信王殿下并不是非常看重水师单兵作战和联合作战的能力,反而很看重他们的反应力、远眺能力和灵活性。】
五皇子林珃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自打天幕说他日后是水上帅才,他便求贤若渴,几乎一得空就把自己泡在海战相关的典籍里。
这不泡不知道,一泡才恍然惊觉——水军不比陆战,更要紧的恰恰是单兵素质和联合作战的默契。
可老七居然压根不在乎这两样,他到底要干什么?
总不能真如天幕先头说的那样,指望着靠那些铁家伙护航,就能高枕无忧地穿梭海上,不被任何小国或海盗侵扰了吧?
【咱们不得不夸一句虞武帝啊,这个人吧,虽然后期做人和全程做父亲上是很失职了,但是,无论是做将军还是做皇帝的,这个敏锐度都属于T0级了。】
【他是看不懂,但这不妨碍他直觉咱们信王是对的啊!所以,在咱们信王第一次提出启用宋明邻的时候,他就答应了。】
【甚至,在面对负责兵部文选的臣子们强烈反对的时候,力排众议,强行降这件事给推下去了。】
同僚挑了挑眉,脑袋一侧,就偏向了那个管兵部文选的老臣:“你卡了咱们信王?”
那个管兵部文选的老臣心虚的垂下眼帘,捋胡子的动作都频繁了不少:“额,实在是军功不够啊……”
老臣说着这话,心里那也是委屈的不行。
大虞的军功制又不是摆设,除了那些个做出特殊贡献的,谁想升职不是努力攒军功?
宋明邻吧,那军功簿子一拿上来,他无论是横看竖看的,都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就能给破格升职了呢?
虽然他后来是给升了,但那也是碍于咱们那位前官家的威压不是?
天知道他上回看完了天幕回去,做的头一件事,就是给人把升上去的职位又降回来了——
等等!
老臣猛地打了个哆嗦,他是不是,干坏事儿了?!
【其实咱们现在回望历史,不得不说,虞昭帝这步棋走的相当精妙。】
【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是看这支金州水师的总体用处。】
【咱们首先得确定一件事哈。无论是虞武帝时期还是虞昭帝时期,论打仗,大虞都是不缺猛将的。】
【二皇子麾下的北境铁骑,三皇子督造的火器营,五皇子带出来的水师前锋,哪一个拉出来不是能打的?】
【但是,金州水师负责的不是打仗,而是开拓,海上丝绸之路的开拓。】
【那他真的需要一个特别能打的将军吗?】
这话问的不止那满朝文武,就连那帮子光顾着看热闹的皇子们都愣了一下。
对啊,那天幕布早就说过了么?金州水师从上到下,那是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而且,整个水师也从不负责海上作战,他们真正的用处是开拓海上航线,联络临海国家,形成固定贸易区。
这样的一支以商业为核心的战队,需要的,真的是一个特别能打的将军吗?
天幕很快就给出了正确答案——
【——并不需要。】
【它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各方都放心的人。】
天幕顿了顿,像是在等底下的人彻底消化了这句话后,然后才继续说道——
【为什么呢?因为海上丝绸之路的武力保障,靠的根本不是某一个将军的个人勇武,而是——火炮。】
这个词汇一落,满朝文武的呼吸声都齐齐一滞。
他们还记得天幕之前提过,信王殿下和三皇子当初因为试放烟花烧了一条街,而那烟花的图纸,后来演变成了大虞火铳的雏形。
但烧街是什么时候?火炮又是什么时候?两者相差应该没几年吧?他们大虞的火炮技术发展的有这么快吗……
【大虞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