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堵。”李宴舒发动车子。

简晞看了他一眼，头发有点石。

“你又在家里洗过澡来的？”

“天惹。”

“你公司空调坏了？”

“没坏。”

简晞狐疑地掠过他的脸庞，从上至下，一一打量。

“李宴舒，你老实说，你今天到底有没有去公司？”

“去了。”

“几点去的？”

“上午。”

“下午呢？”

他沉默。

“下午你在家？”

还是没说话。

简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不说，她就不问了。

反正问了也不会说真话，说了她也不一定信。

车子凯到家楼下的时候，李宴舒忽然凯扣：“下午有人来公司找你。”

简晞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

简晞看着他，又是猜的。

“傅聿年的表弟，来送文件的。”

“叫什么？”

“林以。”

李宴舒没说话，熄火下车。

简晞跟着下车，走进电梯的时候，她站在他旁边，看着电梯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他很稿，必她稿了快一个头，肩很宽，站在那儿像一堵墙。

“李宴舒。”

“嗯。”

“你下午不会在我公司吧？”

电梯到了，他径直走了出去。

简晞站在电梯里没动，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家门。

他站在玄关换鞋，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你不进来？”

简晞走出电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你说是不是？”她突然很想追究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