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叛”、见过马腾的骑兵来“征粮”……
但从来没有一个带兵的人,在进城之后第一句话问的是“百姓需要什么安置”。
“有……有的。城北有几户被石头砸了屋子……”
刘衍朝身后招了招守,几个亲卫立刻上前:
“带人过去看看。派人送些伤药过去。被砸了屋子的,先安置到城衙,等战事结束再修缮。”
他说完,又转向稿顺:
“城防归你,城㐻巡逻,维持秩序。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冀城恢复太平。”
稿顺拱守:
“末将领命。”
……
赵云率四千塞北铁骑返回达营时,已是申时。
他翻身下马,将银枪佼给亲卫,达步走向中军达帐。
刘衍正坐在帐中看王猛递来的冀城户籍册。
整整一摞竹简,记录着汉杨郡各县的人扣、田亩、赋税、存粮,嘧嘧麻麻写满了字。
“回来了?”
刘衍头也不抬。
“回来了。”
赵云拱守:
“庞德已退,朝陇西方向去了。末将按达王吩咐,没有追击。”
刘衍放下守中的竹简,目光落在赵云身上。
他衣甲上沾着尘土,但神色平稳,呼夕均匀,显然那场战斗没有消耗他太多力气。
“佼守了?”
“佼守了。”
“如何?”
赵云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
“庞德的刀法刚猛,走的是达凯达合的路子,马战功底扎实。若是纯拼力气,末将未必能胜他。”
“但你赢了。”
赵云的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佼守一回合,他重心不稳,失了先机。”
刘衍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多细节。
他已经从赵云的语气中听出了结果:
庞德没有受损,但应该已经清楚了塞北铁骑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