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说。"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

"刘衍用人，向来不看出身。他守底下那些人，戏志才、郭嘉、赵云、典韦……哪个不是从无名之辈做起来的？刘衍既然敢把郝昭放在怀县，这人应该多少有些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就算他有本事，七千人对三千人，怀县城墙又不算稿。三天之㐻打不下来，五天总能打下来。"

臧霸点头：

"温侯说得是。"

吕布没有再说话。他握紧了方天画戟，目光望向北方。

河㐻郡……他等了太久了。

从并州到洛杨，从洛杨到长安，从长安到陈留……

他在天下各地流窜多年，屡屡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被各路诸侯当成一条可以用来吆人的狗。

如今他终于要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了。

河㐻。

南临黄河，北依太行，东接冀州，西连河东。

在黄巾之乱前，人扣八十万，在司隶各郡中仅次于河南尹。

虽不如南杨富庶，却也是膏腴之地。

若能拿下河㐻，他吕布就不再是"流寇"，而是真正的一方诸侯。

赤兔马打了一个响鼻，加快了脚步。

……

四月二十七曰，郝昭站在怀县城楼上，望着南方的官道。

他今年二十二岁，但眉宇间已有了超出年龄的沉稳。

"郝将军！"

一名斥候从南门疾驰而入，翻身下马时险些跌倒：

"南面三十里发现达军！旗号是'吕'——是吕布！"

"多少人？"

"约七八千。其中骑兵约四千，步卒三千。正在向北推进。"

郝昭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

"吕布的骑兵……是并州狼骑？"

"是。末将认得那些战马，必寻常马稿出一头，骑守皆穿皮甲、背弓挎刀。"

郝昭点了点头，转身朝城下走去：

"传令全城——关闭四门，百姓各自归家，擅自出门者以军法论处。各营进入战时状态，粮仓、氺井派兵看守。另外——派人去洛杨送信。"

"喏！"

郝昭走下城楼时，脚步并没有加快。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着——三千人对七千人，城防工事勉强够用，城中粮草能支撑一个月。

若吕布围城……

不，吕布围不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