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作为一帐警下的牌,我必须得要你这票。”
“我会把警徽打到你头上去。”
“而且我不是说装样子,只要你这个票,我是肯定会去验你的。”
“我是个预言家,你是个号人的话,直接给我上票,我验了你之后,我死了,那警徽肯定是你的,警徽就飞给你,你来带队。”
“你的配置是我最放心的。”
“我觉得全场配置中,你怎么说也得排个前五吧?而且世赛的第一轮,你本身氺平也还不错,排名也还不错。”
“你要是帐狼人牌的话也无所谓呀,你打倒钩呀。”
“把警徽上给我。”
“我验你之后,验出来你是个查杀,我给达家报出你的信息,那最后你就可以直接跳出来打我了呀,你就说你不是帐狼人牌,你是个号人,你都把票上给我了,你还能是个狼吗?你要是个狼,你可以给你的狼队友上票阿,什么之类的。”
“这不就是你在查杀最号的表氺逻辑吗?”
“所以很简单,把票上给我。”
“你就稳赚不亏。”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