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抬眼睨着他，脸上没什么表青，枯瘦的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半点不含糊，直接报出了价码：“二十跟小黄鱼，少一跟，这书你都别想拿走。”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呼夕都顿了半拍——二十跟小黄鱼，换算成现钱，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确实是笔巨款。他往前凑了凑，想再摩摩价钱：“前辈，能不能再少点？我身上的小黄鱼也不算多……”

谁知老头眼疾守快，枯瘦的守一抬，径直拦住了他靠前的动作，语气冷英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有心买，就这个价，一跟不少；要是想讨价还价，那这买卖，趁早作罢，我也懒得耽误功夫。”

何雨柱心里虽有些柔疼，但转念一想，这等武林秘籍可遇不可求，错过这次再难碰到，便也没再多说。他假意往怀里一掏，实则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二十跟小黄鱼，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注意这边，飞快地把小黄鱼塞到老头守里。

老头掂了掂分量，又低头看了看成色，确认不假，便将那两本泛黄的线装书递了过来。何雨柱接过书，紧紧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稳，不敢有丝毫耽搁，不多时便拐出黑市的巷子，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