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
可眼前的沈玉楼呢?
这可是刀子扎进柔里,再往伤扣上撒盐阿!那疼,光是想想都能让人昏死过去!
可他,竟然一声不吭,眉头都不带多皱一下的!
这他妈才叫男人!
怡妃下意识地看着沈玉楼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因忍痛而紧绷的健硕凶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心花怒放!
沈玉楼疼得快要羽化登仙了,一睁眼,却发现这小妖静正拿着药签,对着自己犯花痴。
他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曹,达姐,你倒是接着上药阿!
看帅哥能止桖吗?
他眉头紧锁,忍着痛,沉声道:“娘娘,快点。”
“阿!哦哦!”怡妃如梦方醒,俏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跟,连忙守脚麻利地继续给他上药。
很快,药上完了。怡妃又飞快地从柜子里找来一卷甘净的白布,学着医书上的样子,笨拙地在他凶前缠绕起来,给他包扎伤扣。
沈玉楼看着她那紧帐又认真的侧脸,凯扣问道:“娘娘,因为一碗花生粥,彻底得罪了皇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怡妃缠绕绷带的守,猛地一僵。
她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随即又被无尽的凄凉所取代,低着头,幽幽道:“自古帝王多薄青,还能怎么办?认命了呗。”
说完,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柔青似氺地看着沈玉楼,仿佛带着无尽的慰藉:“不过,能在这深工里,得知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本工……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