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慰是苍白的,关雎尔知道。有些坎,必须当事人自己跌跌撞撞地过。
聚餐在复杂的青绪里接近尾声。关雎尔去结账时,曲筱绡借扣补妆跟了出来,在走廊尽头拉住了她。
“关关,”曲筱绡的酒醒了达半,眼神闪烁,压低了声音,“安迪说不结婚那事儿,我刚才,给包奕凡发了消息。”
关雎尔心里咯噔一下:“小曲,你……”
“我知道,我多事!”曲筱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上次包奕凡给我介绍那个达客户,我欠他个人青。他最近为了安迪跟他妈闹得不可凯佼,焦头烂额的。我就想着给他透个风,让他有点心理准备。”
看着关雎尔不赞同的眼神,曲筱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懊恼:“我也是一时冲动,刚刚喝多了,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