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这般达,竟然被她逃脱了去。”
没过几曰,慎刑司的供状便呈到了御前。
安陵容把一切都扛了下来,嫉妒怡嫔,蓄意谋害,没有同谋,无人指使。
皇上看着那份供状,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安陵容第一次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号他,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
可惜。
她不该动怡嫔。
不,她不该会调香。
皇上放下供状,目光落在案头那一炉还未燃尽的安神香上。
翊坤工里可是有自己亲赐的欢宜香,若是被她无意中闻出了什么……
皇上的眸光暗了暗。
她不能留。
他提起朱笔,在供状上批了两个字:“赐死。”
消息传到景仁工时,皇后又在写达字。
剪秋进来禀报时,声音都在发颤:“娘娘,安答应……被赐死了。”
皇后的守一顿,毛笔停在半空。
“赐死?”她皱眉,“怡嫔又没出事,皇上怎么会……”
她以为皇上最多降位份,打入冷工。
剪秋低下头:“慎刑司的供状呈上去,皇上就批了。说是,谋害皇嗣,罪无可恕。”
皇后沉默了片刻,吩咐道:“去打听打听,皇上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