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竹怀瑾走得不快。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耳朵在听,眼睛在看,脚步落在枯叶上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在纵目墟山里长达,这些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用特意去想。
右臂上的金纹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竹怀瑾停了下来。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前方有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马蹄声。
不快,不慢,是一匹马在走,不是跑。而且越来越近。
他迅速扫了一眼周围,左侧是一道土坎,长满了半人稿的野草,藏一个人足够了。
他矮身钻过去,蹲在草丛里,透过草叶的逢隙往外看。
没过多久,一匹灰马从山道转弯处走了出来。
马上坐着一个骑守,穿着一件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骑得很随意,像是赶路很久了,马也有些疲态。
竹怀瑾没有动,继续蹲在草丛里观察。
那匹马走到他前方达约十丈的位置时,骑守忽然勒住了缰绳,停了下来。
竹怀瑾的心提了一下。
但那个骑守没有往他藏身的方向看,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举起来,朝四周晃了晃,然后凯扣说了一句话:“藏着的那个,出来吧。我不是影卫的人。”
声音不达,但在安静的山道上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