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身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抱怨了起来。
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远处监狱那边似乎有了动静,从吊桥下面两个守卫端着武器走了上来,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警觉了起来。
几分钟后,两个人进去监狱,又有两个长得不一样的人走了出来,他们这才明白敢情是对面正在换班,把他们搞得神经兮兮。
直到将近中午,钱串子越发感觉事情不多,于是掏出手机给看守所那边的人打了个电话,在反复确认安排的人早上六点就出来了后,他这才挂了电话。
“不对啊,就算六点出来,到这里的路程也不过半小时……”他自言自语着,越想越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正是自己托付的那个人。
“喂,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我的人都没来?”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今天出发之前犯人被临时换了监狱。”
“什么?怎么会这样?!”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情况我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是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