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导演的投资人不是一个好演员’，莫晗我真的崇拜你了，怎么这么有才呢。”

“呃，这个……我其实是在某个地方看到的，不是我创造的，只能对不起那位陌生人了。”

顾婷婷却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也是你帮他宣传的，不然这话怎么能火的起来，你想，阿拉伯数字也不是阿拉伯人发明的，他们只是数字的传播者。”

莫晗点头：“你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