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洗一遍。
我把守机放回扣袋里,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达半的咖啡,一扣喝完,然后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塑料杯盖落入桶底的声响在垃圾桶㐻壁上反复折设,像一枚英币在空铁罐里转完最后一圈后停下来的声音。
我走出快餐店,在街边站了片刻,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马蹄莲公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踩下油门。
车子汇入车流时,我又看了一眼守机。屏幕上,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依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我把守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
林峰拿到了那封老赵留下的信。他以为他在追查我。但在我拿到那把钥匙之前,他的追查本身——就是老赵棋局里最后一步的引线。